“搶咱們登樓生意的那小子,最近幾天也沒來呀!”
“這問題到底出在哪了?”
劉掌櫃看著賬目上的營業額,有些納悶的撓了撓頭。
難不,登樓的生意,是被外面那個什麼陳鈞的搶走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個被登樓辭退的學徒,連灶都沒上過,咋可能搶走他們登樓的生意。
他要是真有本事,當初也不會被後廚趕出來了。
後廚是梁師傅的地盤,你可以說他脾氣,但是決不能說他眼差。
陳鈞但凡天賦好,有本事,梁師傅不可能把他趕到大廳來打雜。
這種上不了檯面的學徒,要是能搶走登樓的生意,那他們登樓乾脆關門算了。
想到這,劉掌櫃有些無奈的合上了賬本,打算再出去溜達一圈,瞅瞅之前擺攤的那個小子,是不是跑去最東邊擺攤了。
這要是讓他遇到,必須開高薪請回登樓,到時候後廚也有他劉掌櫃的人了。
如此一來,他對登樓的掌控就更加全面了。
而另一邊的陳鈞和林瑤,已經推著小推車回家了。
路上,林瑤忍不住湊到陳鈞邊小聲說道:“哥,哥你猜猜咱們今天賺了多。”
陳鈞聞言看了一眼林瑤上挎著的小包包,笑著說道:“一百二十多?”
林瑤拍了拍有些鼓囊囊的小包包,興的說道:“快一百四了,咱們每天差不多都能穩定在一百三左右。”
說完,林瑤突然話鋒一轉,對陳鈞說道:“哥,咱們這也不賺了,有必要找閆解來幫忙嘛?”
“畢竟,每個月得開三十塊錢.......”
雖然每天能賺不錢,但林瑤還是不捨得這三十塊錢,而且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擺攤有多賺錢。
陳鈞自然明白林瑤的擔憂,想了想便耐心的解釋道:“找閆解來賣食,恰恰能影響院裡人對咱們的判斷。”
“這食和炒菜不一樣,價格高,賣的,只要能穩定每天的利潤在三四十塊錢就不錯了。”
“而且,咱們也賣不了幾個月,等天氣暖和了,這擺攤的生意就做不了,所以趁這幾個月多賺點。”
林瑤有些疑的問道:“為什麼你總說明年不擺攤了,擺攤這麼賺錢,難道是怕登樓找麻煩嗎?”
“他們找麻煩,咱們換個地方不就得了。”
“不是因為登樓......”陳鈞有些慨的說道,但也沒多解釋。
林瑤見狀也沒追問,兄妹二人回到四合院,把碗筷什麼的清洗乾淨,便回屋睡午覺去了。
沒辦法,中午擺攤的這一陣也累人的,尤其是林瑤這丫頭,本來就瘦瘦的,不多休息本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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