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小夥?
許大茂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仔細琢磨了一番覺得這個形容非常的恰當。
自己現在可不就是小夥子嘛,又那麼的神,妥妥的神小夥!
“沒錯,哥們現在就是神小夥!”
許大茂咧一笑,很是嘚瑟的捋了捋自己的頭髮。
今天的頭髮也是抹了東西的,雖然不是斯丹康,但也是價格不算便宜的頭油。
這頭油可是昨天剛在百貨大樓買的,一小蓋一塊錢。
如果不是今天結婚,許大茂可不捨得花這個錢。
“瞧瞧這些紅花,好看嗎?”
嘚瑟完自己的新服,許大茂又開始嘚瑟家裡的那些個裝扮。
他是第一次結婚,對什麼東西都很稀奇,就連窗戶上的剪花也覺得好看。
陳鈞掃了一眼,笑著點點頭。
“好看!”
說完,陳鈞便去水池邊洗漱了。
他中午雖然來吃席,可上午得把尤里那些人的招待餐做好。
對了,還有一號食堂的大鍋菜,傻柱這個炒菜師傅請假了,他這個當主任的得安排妥當。
正好好久沒做大鍋菜了,就當悉悉了。
所以今天中午,陳鈞忙的很。
簡單洗漱一番,陳鈞便回家吃飯了。
等他出門上班的時候,辦酒席用的爐子,案板,桌子什麼的都已經擺出來了。
為四合院專屬賬房的三大爺閻埠貴,也早早的拿著筆和紅紙坐在椅子上喝茶了。
你還別說,閻埠貴今天的這行頭可夠神的,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上次吃席穿的那。
這已經屬於閻埠貴盛裝出席了,可見對這場酒席的重視程度。
許富貴的朋友不,今天的酒席一共有十二桌,其中四合院裡的人住戶佔了一半,其餘親朋好友佔了一半。
至於孃家人,小寡婦這邊只來半桌,老田家的人並不會參加。
因為院裡的人聽說許家今天的喜宴很是盛,所以不人為此請了個假,就算請不下來假的中午也得騰出時間來吃席。
“三大爺,忙著呢?”陳鈞把腳踏車推出來,準備去上班了。
閻埠貴笑呵呵的點點頭:“提前準備好,老許說他有幾個朋友早點來隨禮,但沒空來吃席,我先把錢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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