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日子沒法過啦~~”
白寡婦不敢繼續鬧騰,但敢當著街坊鄰居的面子裝可憐。
何大清這個人雖然平時有些窩囊,但是個極好面子的人。
院裡人見狀也是不由得嘀咕了起來,其中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婆婆忍不住走了過來。
傻柱這麼一瞅,可不就是剛剛的那位老婆婆嘛。
只見這位老婆婆探著腦袋往屋裡瞅了一眼,看到了躺在地上撞死的白寡婦兒子,然後嘆氣說道:“何大清,再怎麼說小白也是你媳婦,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
“你瞅瞅都把孩子打什麼樣子了!”
這老婆婆和白寡婦認識二十來年了,自然站在白寡婦這邊。
何大清聞言臉也是變得不怎麼好看,但不等開口解釋,一旁的傻柱先冷哼了一聲:“胳膊肘往外拐?你這老太婆說話好不講道理。”
“我帶著妹妹來保州找爹,這婦攔著不讓我們父子相見,還把我妹妹夾哭了。”
“我為了救妹妹把門踹開,他們娘倆要拿菜刀跟我拼命,咋滴,我就站在這被砍,不能還手?”
老婆婆見傻柱一副兇的模樣,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擔心這個愣頭青發起狠來把自己也揍一頓。
“再說了,你誰啊,我跟何大清的事用得著你手?”
得!
傻柱現在紅著臉的模樣確實唬人,再加上白寡婦那副慘樣,那位想拉偏架的老婆婆扭頭就走了。
“傻柱,你怎麼跟王嬸說話的?”何大清不滿的訓斥了一句,連忙對那位老婆婆說道:“王嬸,您別生氣,這傢伙從小就軸,脾氣比驢還倔,說話不中聽。”
王嬸連頭都沒回,只是擺了擺手,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眾人見狀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很自覺的各回各家了。
白寡婦這檔子事,說白了是他們兩家自己的事,他們外人好像還真管不著。
既然管不著,還站在這裡看熱鬧,說不定還會被白寡婦嫉恨到。
事後再埋怨他們見死不救可就遭了。
等眾人散去,白寡婦也不嚷嚷了,低著頭抹著眼淚。
何大清無奈的嘆了口氣,手把白寡婦拉到了椅子上,然後用腳踢了踢白寡婦的兒子。
“小子,別躺在地上了。”
“你特碼別我!”
白寡婦的兒子在傻柱面前唯唯諾諾,但在何大清面前卻敢重拳出擊。
在他看來,何大清連個後爹都算不上,頂多算是家裡賺錢養家的機。
而給家裡的錢,也都是他母親用子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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