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門外的靜,何大清和白寡婦打了沒多久便停了下來。
吱的一聲,房門被開啟。
何大清頭髮凌,臉上有幾道紅印子走了出來。
“走,帶你們來下館子去!”何大清招了招手:“你們倆現在也沒吃過什麼好東西吧,今天讓你們吃頓好的。”
可話說出口,傻柱不僅沒,還很嫌棄的看了眼何大清。
“怎麼?怕我沒錢?”何大清皺眉問道。
傻柱卻擺了擺手:“我和雨水來保州,只是為了確定你何大清死了沒,既然沒死我們倆就回四九城了。”
“哎,你這個小畜生喊我什麼?我是恁爹!”何大清不滿的說道。
這自打傻柱找上門,張口何大清,閉口何大清,連一聲爸或者爹都沒喊。
“可拉倒吧,從你為了這個寡婦拋棄我和雨水那天起,你就不配當我爹了!”傻柱毫不示弱的懟了回去。
要說當初的何大清不辭而別,傻柱心裡是不解和生氣。
但當他看到何大清是為了個寡婦不告而別,心裡就只剩下怨恨了。
拋棄自己的兒子,來給別人養兒子,傻柱不屑於認這個爹。
“你小子是不是欠揍?我雖然來保州和別人搭夥過日子,但走之前可是給你們倆留了一百多塊錢,這些錢足夠你們生活好一陣子了。”
“軋鋼廠的工作我也留給你了吧?每個月給雨水寄的十塊錢你們也收到了吧?我雖然走之前沒給你們說,但我一直都在惦記著你們呀!”何大清也有些惱火。
妻子去世的早,他熬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遇到個合適的,怎麼就不能再婚呢?
法律也沒規定不能再娶媳婦啊。
傻柱這個當兒子的居然敢跟老子翻臉,真是欠揍了。
“何大清你可別胡咧咧了,哪有什麼一百多塊錢,你走的時候把錢卷的乾乾淨淨,家裡連個一分錢都沒有。”傻柱不屑的撇了撇:“還有什麼給雨水寄錢,你可拉倒吧,吹牛批也不嫌臊得慌。”
啥?
何大清聞言猛地一愣,有些茫然的看了眼何雨水。
何雨水也搖了搖頭:“爹,你什麼時候給我寄錢了,我怎麼不知道?”
哈??
何大清這下徹底懵了,愣了好半晌才開口解釋:“我走之前把錢給易中海了呀,一百多塊錢給你們,萬一拿出去花怎麼辦,肯定得一點點的給你們呀!”
易中海?
聽到這個名字,傻柱突然皺起了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麼事。
當初何大清一言不合就跑路,家裡斷糧斷錢,確實到了易中海的幫助。
可他給的錢和糧食,都是借給他們家的,一點也沒提何大清留下了一百多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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