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雖然是四合院裡的一大爺,但他何大清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當初在軋鋼廠,他可是正兒八經的一號食堂的班長加掌勺師傅。
論起在院裡的地位,何大清一點也不虛易中海。
當初也就是他懶得去管院裡的事,這中院的管事大爺才落在了易中海的頭上。
不然,誰當這個一大爺還說不準那!
“對了,易中海要是死不承認,你就去街道請王主任,一大爺的帽子再怎麼大,還能大的過街道辦事的主任?讓王主任治死他!”
“爹,易中海已經不是一大爺了,他被擼了。”何雨水拿起筷子吃了幾口,試探的問道:“爹,你跟我們回去唄,你要是回去了,肯定能把錢要回來。”
“雨水你也別勸他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白寡婦的人,哪裡捨得跟咱們回四九城。”傻柱放下酒杯,不放過一個挖苦何大清的機會。
到了這個時候,傻柱對何大清的怨氣已經消了不,但肯定不會輕易原諒何大清的。
給他們留錢,給何雨水寄錢,這是他這個當爹的該做的。
但為了寡婦拋兒棄也是事實。
何大清被嗆的有些不高興了,但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傻柱便敲了敲桌子搶先一步說道:“我也沒指你回四九城,今天來是給你言語一聲,我馬上就要結婚了,順便.......”
“啥??你小子居然找到件了?”何大清虎軀一震,有些詫異的看著傻柱。
當初他跑路的時候考慮到這一點了,他覺得以傻柱的本事和家裡的況,應該會稍晚一些結婚。
畢竟沒老人張羅相親啥的,傻柱也需要賺錢攢錢。
尋常姑娘見他們家這種況,很大機率會不同意。
因為沒老人幫襯,有了孩子得自己帶,家裡的力也會比尋常家庭大一些。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傻柱不僅找到了件,甚至馬上就要結婚了。
“我找件咋啦?我這條件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到?”傻柱有些不樂意了。
瞧何大清這反應,似乎是小瞧了他傻柱。
“別打岔,聽我繼續說!”傻柱擺擺手,示意何大清先閉。
“你說你說!”何大清撇了撇,沒再吭聲。
“我結婚就娶在咱們房子裡,但這房子的戶主還是你,你待會給我寫個字據,自願把房子過戶給我,然後你在保州咋滴咋滴,找寡婦找寡婦,找幾個寡婦我都不會管你。”
“還有,以後每月給雨水的錢不能斷,月月都得到賬。”
剛剛在大雜院的時候,傻柱就已經瞧出何大清和白寡婦的關係了。
說是兩口子,但本質上就是搭夥過日子。
何大清需要媳婦,而白寡婦需要有人賺錢養養兒子。
四合院的房子是何大清的,萬一哪天白寡婦想起這回事,纏著何大清把房子轉給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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