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賈東旭報復你,不回家躲著,來我這做什麼,我可沒那個閒工夫送你回家哈。”陳鈞被許大茂整的有些無語了。
許大茂可是和傻柱這種茬子從小較勁到大的,怎麼突然怕賈東旭了?
“哎,我不讓你送我回家,我是想跟你學幾招防,傻柱那傢伙都能被你揍得哭爹喊娘,隨便教我幾手對付賈東旭那肯定手拿把掐。”
“你只要肯教我,等這個月關了餉,我請你下館子吃頓好的。”
許大茂這才說出了自己想法,他最近腰膝痠,神也萎靡不振,擔心回家路上被賈東旭給了。
陳鈞聞言忍不住笑了笑。
合著是來學功夫的啊。
但他哪有什麼招式教許大茂啊。
“傻柱是力氣大,會點摔跤,你打賈東旭哪裡用得著學功夫啊。”頓了頓,陳鈞給許大茂指了條明路:“聽說過一句話嗎,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許大茂眼睛猛地一亮,連忙說道:“那我去買把菜刀?賈東旭那小子要是敢我,我上去就給他兩刀。”
“額......倒也不必如此兇殘,你去準備個擀麵杖防也行。”
陳鈞簡單給許大茂出了個招,便把他給打發走了。
許大茂卻覺得有道理,屁顛顛的回去準備擀麵杖了。
不過以防萬一,許大茂一直等到賈東旭掃完公廁才離開了軋鋼廠。
我走你後頭,你總不能還有機會我吧?
許大茂心裡尋思著,就這麼遠遠地跟在賈東旭後。
只是跟了沒多遠,賈東旭居然拐歪了。
“瑪德,賈家不是窮的吃不起飯了嘛,賈東旭這苟曰的東西怎麼有錢去鑽小衚衕啊?”
看著賈東旭去的方向,許大茂一下便猜出了他的心思。
曾幾何時,他許大茂還是賈東旭的領路人那!
“苟東西!”
許大茂一路跟了過去,親眼證實了心裡的猜想。
他自打結婚後,便再也沒有去小衚衕的念頭了。
不是因為改子了,而是因為家裡的那位就已經讓許大茂頭疼了,哪還有心思去小衚衕瀟灑啊。
許大茂了下,覺自己差錯又抓到一個整治賈東旭的法子。
聯想到剛剛蹲坑時賈東旭那沉的眼神,許大茂便不再猶豫,撒丫子朝軋鋼廠跑去。
以他對賈東旭的瞭解,去找公安肯定是來不及了,只能去保衛科喊人。
待到八點多,保衛科的人突然來了四合院,好像是為了調查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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