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二號食堂。
累了一上午的賈張氏一口氣打了三份飯,四個窩頭還有一個蛋。
這飯量別說尋常的婦了,就算是劉海中這種鍛工也趕不上啊。
或許是因為上次鬧得太出名,這次二號食堂的雜工有些信不過賈張氏,讓先錢再打菜。
炒菜師傅聽到靜也盯著視窗的況,唯恐賈張氏吃飯不給錢。
可不曾想,這次賈張氏非但沒有想歪心思,反而很大氣的把錢拍在了視窗上。
“哼,狗眼看低!”
打好飯菜,賈張氏便端著滿滿的飯盒找了個位置,開始埋頭乾飯。
你還別說,軋鋼廠食堂雖然炒的是大鍋菜,但味道居然出奇的好吃。
雖然比不上飯館裡的小炒,但絕對比秦淮茹做的好吃。
賈張氏是兩口一個窩頭,大口大口的乾飯。
這吃相,倒是把周圍的工人給看傻眼了。
好傢伙。
四個窩頭沒幾口就給幹完了?
蛋也是一整個塞進了裡,隨便嚼幾下便嚥了下去。
吃完這些,才拿起筷子開始吃菜。
這種吃法,一般人還真看不到。
幹完飯,賈張氏又拿出水壺咕嘟咕嘟的灌了好幾口水,這才舒服的打了飽嗝。
累了一上午,終於緩過來了。
回到鉗工車間,賈張氏隨便找了個蔽點的角落,靠著牆睡了起來。
“賈張氏,別睡了,該幹活了!”
也不知道眯了多久,賈張氏被鉗工車間的一個小學徒喊醒了。
這小夥是的幹活搭子,因為都不會什麼鉗工技,所以乾的是搬運工件的工作。
“誰幹誰幹,我是不幹了!”
賈張氏不滿的嘟囔了兩句,挪了挪子重新閉上了眼。
在家裡躺了那麼多年,基本是沒幹過什麼出力的工作。
可剛來軋鋼廠,就結結實實的幹了一上午。
要是按照之前的習慣,吃飽喝足得回床上睡一覺,起碼睡兩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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