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旁邊再多一些賣瓜子汽水的,那味道就更對了。
村裡人見電影開始了,便開始拽住自家跑的孩子,防止跑到放映機那邊搗。
電影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一小時二十分鐘便結束了,期間許大茂時不時的做出一些講解,也算是出盡了風頭。
“陳主任,許放映員,何師傅,第一次電影咱們也看完了,咱們去吃晚飯吧。”
石支書站起,開始招呼著去吃飯。
在這方面許大茂可以稱之為專家,麻溜的換好下一部電影的帶子,便搖頭晃腦的跟了過去。
這頓晚飯雖然比不上喜宴那麼盛,但也是有有魚,還有一罈子酒。
許大茂之前也在石屯公社吃過飯,但肯定沒辦法和這頓比。
兩口酒下肚,許大茂就開啟了另一種模式,又開始講究自己的那套拿酒路數。
傻柱知道許大茂什麼德行,也是力的阻攔。
倒不是怕許大茂喝多對不好,而是他還得和許大茂共騎一輛腳踏車,許大茂要是喝多了那可就得他載著許大茂了。
騎車回南鑼鼓巷得一個多小時,傻柱才不願意費那麼大力氣。
捱了傻柱邦邦兩拳的許大茂老實了許大茂,保證自己不喝多。
陳鈞則以茶代酒,陪著石支書他們喝了幾杯。
飯桌上石支書可熱了,順帶著把事的後續也說了出來。
原本胡小麗家裡想讓石家給個臺階,不要什麼進門紅包了,兩人進堂屋拜個堂就了。
但胡小麗的這些個親戚心裡不舒服了,抱怨胡小麗辦事不地道,連酒席都沒吃上,讓石家給孃家人補辦一場酒席。
原本結婚的事就已經鬧掰了,新郎石德祿能答應和胡小麗拜堂就不錯了,咋可能補辦酒席?
要不是方這邊胡鬧騰,酒席肯定吃得上。
全都是自己作的,石德祿便沒答應補辦酒席。
可方的這些個親戚鐵了心的要吃席,還指名道姓讓中午的掌勺師傅來做席,不然就不答應。
嚷嚷著是看不起方的孃家人。
胡小麗也一副聽母親話的模樣。
得!
新郎石德祿被吵煩了,乾脆拍拍屁回城裡了。
石支書全程沒有阻攔,等新郎石德祿走了之後,便讓方哪來回哪去,兩家做不親家了,並強調明天一早就得把彩禮啥的全都送回來。
胡小麗也只敢糾纏石德祿,不敢找石支書要說法,又待了一陣便灰溜溜的走著回家了。
據說回去的路上,胡小麗的母親和孃家的這些個親戚大吵了一架,互相指責對方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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