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人間味!
又香又辣,吃起來真的巨過癮,大媽們是一吃一個不吱聲啊。
在門口放電影的許大茂也一直注意著院裡的靜,聽到傻柱喊開飯了,便急匆匆的衝進了院裡。
“我靠我靠,吃飯居然不喊我,傻柱你可真沒良心!”
.......
第二天清早,陳鈞便被外面的鞭炮聲吵醒。
穿好服起床,竟意外的發現不需要早起的許大茂,居然早早地蹲坐在門口了,和起床忙碌的石家人顯得格格不。
“咦,你怎麼起那麼早?”陳鈞好奇的問道。
昨晚他睡得倒是早,不到十點便回屋睡覺了,許大茂則不同,這貨得放電影,似乎放了三場電影才散場。
而且,許大茂這種晚上才有活的放映員,完全不需要早起,睡到中午十一點也沒關係,只要不錯過開席就。
可許大茂今個起的比傻柱還要早。
許大茂回頭看了眼陳鈞,臉有些憔悴的嘆了口氣。
旋即便指了指院子角落的那幾個小爐子,爐子上溫著好幾個大罈子。
陳鈞順眼看去,不由得挑了挑眉。
那罈子裡面是昨晚睡前烤的腐,這道菜在宋主任老丈人那裡做過,收到了一致好評。
所以這次陳鈞又做了一遍。
這腐不能用大火,需要一點點的悶烤才能最好吃,許大茂昨晚休息的房間距離小爐子最近,直接被香味饞的翻來覆去睡不著。
就算是剛剛來了睏意,罈子裡飄出來的香味像是有意思一般往他被窩裡鑽。
就算這會小爐子裡面的炭已經只剩下一點餘溫了,但腐的香味仍舊是很濃郁。
許大茂本想著半夜吃幾塊,可罈子上頭封的很是講究,拆開了他鐵定是封不上。
這大喜的日子,要是讓石家的人知道他是吃的小賊,那以後放映員許師傅還怎麼在石屯公社混啊。
他許大茂好歹也是個面人!
陳鈞見狀笑了笑,朝許大茂招了招手:“來,跟我瞧一瞧這溫烤了一晚上的腐,好了沒!”
許大茂聞言眼睛猛地一亮,都顧不上拍一拍屁上的土便跟了過去。
而那些原本準備收拾院子等待接親的石家人,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他們昨晚也是飽這腐的摧殘,也很好奇這玩意到底有多好吃!
先用手了罈子上的溫度,嗯,還行,不是特別燙。
小心解開罈子上面的封蓋,一子饞死人不要錢的香味便順著壇口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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