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鑼鼓嗩吶氣氛組,見況有些不對,也及時停止了奏樂。
現場可謂是非常的尷尬。
六十塊錢石支書家裡倒是拿得出來,可拿得出來不代表就得聽對方的呀!
之前商量結婚事宜的時候不提,臨進門了整這麼一齣,這不是置石家難堪嘛。
尤其是在鄉下,好事不一定傳的出去,但那些狗屁倒灶,丟人的事傳的飛快,有些沒譜的事都可以傳的有模有樣,更別提這種發生在眾人眼前的事了。
不過石支書也是個人,雖然心裡頭不悅但還是笑呵呵的從兜裡出兩包喜煙湊了過去。
在場的不僅是親戚,還有不石支書和石德祿的朋友和同事。
方那邊可以不要臉,但石家得要。
“哎呦,親家母你看這事鬧的,我們一開始不知道有這個規矩,所以也沒準備,這樣吧,紅包事後再補,先讓新娘子進門吧,不然錯過了好時辰對咱們兩家都不太好。”
石支書好歹也是屯裡有頭有臉的人了,能這樣低三下氣的找婦商量,已經是給足了臺階。
“事後再補?哼,沒門!”
婦瞥了一眼石支書手裡的兩包喜煙,不屑的冷哼一聲。
外人都覺得閨嫁了個好人家,可心裡卻覺得石家不聽們的意見。
原本計劃好了去城裡的大酒樓辦酒席,把家裡的親戚都帶上,多有面子。
可石家非得在村裡辦,惹得們家在親戚那邊折了面子。
現在臨進門前不把面子找回來,以後就沒可能了。
再說了,要了這個紅包,不顯得石家更重視自己兒嗎?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石德祿卻知道這位準丈母孃為什麼要搞這麼一齣。
還不是因為小麗有個不爭氣的弟弟。
想起這個弟弟,石德祿就氣的牙,他之前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幫他在鞋廠整了一個實習工的活,幹一兩年就能轉正,可這小子進廠第二天就和組長打了一架。
石德祿為此沒賠不是,所以當方家再次提出安頓工作的時候,石德祿沒答應。
後來這小子不知道哪筋搭錯了,鬧著要在城裡買房子,要落城市戶口。
但他們家哪有那麼多錢買房子。
所以,便有了眼前這一齣。
不要問石德祿為什麼會這麼想,因為小麗出嫁,孃家一點陪嫁都沒有,連最最起碼得喜盆,喜巾都沒有。
新郎石德祿過車窗往裡看,希小麗能開口勸一勸這位難纏的丈母孃。
可不料小麗像是賭氣一般,故意的撇開目,不去看石德祿。
這態度直接把新郎石德祿給惹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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