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是很激,可丈母孃脾氣更暴躁,直接跳著衝石德祿罵道:“臭小子你什麼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家小麗?”
“你也不打聽打聽,娶媳婦哪有不花錢的,我們家小麗能答應和你結婚,是你們石家有福氣。”
“廢話就別說了,我就問你,進門紅包給還是不給?”
“不給,小麗今天不會進你們石家的門!”
你還別說,這婦跳起來罵人的時候,真和賈張氏有那麼七八分相似。
哎,再這麼鬧下去,陳鈞都得懷疑這婦是不是新娘的後媽了。
這不是生怕自己閨嫁出去嗎?
石支書家裡的條件屬於很不錯了,給彩禮,買東西,辦酒席也都很捨得花錢。
由此可見,石支書家裡還是很看中方的。
再加上新郎石德祿自的條件也不錯,高高瘦瘦相貌也說得過去,工作也不錯,屬於打著燈籠都不好找的型別。
新娘子嫁過來,就算不上班賺錢,那也能過得非常舒坦,最起碼在吃喝方面不用發愁。
相比之下,秦淮茹就慘多了,頭上有個惡婆婆,枕邊有個扛不起家的男人,每天都得為填飽肚子而發愁。
說句不好聽的,新娘子已經是上嫁了。
真想不通這新娘子的腦回路是怎麼樣的,居然要陪著自己親媽一起鬧。
萬一鬧崩呢,苦的還是自己。
以後十里八鄉也不會有人上門說親。
捱了罵的新郎也就不想和這位準丈母孃通了,因為通不了一點,他想找新娘認真的談一談,看能不能先下車,不然錯過良辰就不好了。
但他還是低估了這些婦們的戰鬥力,還沒等他靠近車門,便已經有三兩個婦開始推搡著把他往後趕。
男方這邊見況不對,也連忙湧了上去,一時間場面變得有些不可控了。
喊聲,罵罵咧咧聲,的像是趕大集一樣。
“啪!”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夾在中間的新郎冷不丁的被人扇了一掌。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捱了一掌。
第二下或許是打的角度不對,又或者是誰的指甲蓋沒修正好,竟直接在新郎的臉上劃出一道很明顯的痕跡。
新郎原本是覺得火辣辣的疼,用手了居然發現已經滲出了。
這可是結婚的好日子,新娘子還沒進門,新郎先見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這些年雖然一直在破除封建迷信,但鄉下人可管不了那麼多,一些老的規矩仍然在流行,一些老的說頭也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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