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許大茂那小子太過分了,我明天就去打他一頓!”
回到家後,賈東旭罵罵咧咧的說道。
今天被許大茂按地上,讓他丟盡了臉面,此仇不報難解心頭之恨。
而這邊已經想到主意的賈張氏有些嫌棄的看了眼自己這個傻兒子,沒好氣的訓斥道:“打打打,你就知道打,你打得過許大茂嗎?”
許大茂這個人雖然打架能力不太行,但好歹是給傻柱當了那麼多年的沙包,賈東旭一個人是本打不過許大茂的。
到時候打人不反被揍,更加丟人。
“我咽不下這口氣!”賈東旭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媽來給你想主意,從明天開始你在廠裡要格外留意許大茂,看他哪天加班,或者給領導放電影,咱們要等待機會收拾許大茂。”
說著,賈張氏眼睛微眯,冷冷的說道:“收拾一頓狠的,最好把他送進去!”
此話一齣,賈東旭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明天軋鋼廠好像要來領導視察,我下班的時候還瞧見廠門口在掛紅花和橫幅。”
嗯?
真是剛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呀,賈張氏頓時就來了神,囑咐賈東旭明天多去打探,確定況後就來家裡報信。
翌日,晌午。
正在食堂裡溜達的陳鈞收到了一個通知,下午的時候會有幾位領導來軋鋼廠視察況,好像是為了擴建廠房的事,食堂下午要騰出時間坐一桌招待。
楊廠長還囑咐食堂多做一些紅棗麵包,說是給領導準備的。
麵包這玩意現在已經發展軋鋼廠的另外一張名片了,給領導們送一些麵包也是展現最近的績。
陳鈞對此當然沒意見,這些都是順手的事。
於是,下午加班到晚上九點,忙完招待的事後陳鈞便下班回家了。
因為這個年代沒什麼夜生活,所以大街上只有稀疏的幾個行人。
陳鈞就這樣騎著腳踏車往四合院走,路過廠隔壁的空地,竟意外的看到一個狗狗祟祟的影。
仔細這麼一瞅,發現還是個老人!
賈張氏這個點不在家裡躺著,在水泥管子裡貓著幹什麼呢?
這些水泥管子堆放在這裡有好幾年了,已經了好些小孩子的秘基地,而有些小孩子比較隨,想上廁所的時候也懶得去公廁,直接在水泥管子裡開閘放水。
所以這一片的味道有些難聞,尤其是天氣熱了之後,味道更加明顯。
賈張氏可能不太瞭解這些,竟貓在這樣的水泥管子裡往外看。
陳鈞雖然好奇的,但卻不願意和賈張氏說話,索就當沒看到,騎著腳踏車便離開了。
而躲在水泥管子裡的賈張氏也瞧見了陳鈞,見他沒來找自己便鬆了口氣。
“呦,陳鈞你今個回來的有些晚呀,是加班了還是去找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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