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甚去了?我剛剛去公廁的時候,被人踹了一腳!”說著,賈張氏便朝閻埠貴這邊挪了幾步,開口問道:“老閻,剛剛你看到有人回院裡嘛?”
賈張氏首先懷疑的件便是許大茂,因為只有他和自己家矛盾最大。
易中海雖然也有些矛盾,但以易中海的子幹不出這種事,最重要的是去公廁前在衚衕裡撞見許大茂了。
“停停停!你別!”
走近了,閻埠貴才發現賈張氏不是出門收拾頭髮了,是腦袋扎坑裡了!
頭髮因為沾滿了髒東西,所以顯得高高的,遠遠看去就像是大頭怪!
“你往後退點!”
一大媽擔心賈張氏上的臭味燻到槐花,所以往後退了幾步。
“啥意思?是不是你踹的我?”賈張氏眯著眼盯著一大媽,想從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但很顯然,什麼玩意都看不出來。
閻埠貴連忙擺手說道:“我們沒看到什麼人,你快出去洗洗吧,整的院裡全是味。”
但賈張氏是什麼人呀,能聽閻埠貴的?
見從閻埠貴裡問不出什麼東西,賈張氏捋了捋頭髮便朝著中院走去,打算去水池邊沖洗一下,然後再喊全院的人開大會,把踹自己的那個兔崽子給揪出來。
此時,傻柱剛從後院陳鈞家裡出來,上散發著些許的酒氣,估著得喝了好幾杯。
“嘿,我媳婦就是厲害,肯定能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到時候我就......咦,什麼味啊,有人竄兜子裡了,噦~~~”
剛喝完酒的傻柱直接就被這子臭味給燻吐了。
這味道就像是有人在四合院里拉了幾泡大的,又臭又上頭。
“嘔!”
“是你!!你又想幹什麼?”
吐完之後,傻柱也看到了水池子邊上的賈張氏,連忙大喝一聲:“那可是院裡的水池子,你敢在裡頭拉屎?”
賈張氏瞥了一眼傻柱,冷哼一聲就沒搭理。
院裡的水池子可是屬於集的,自己憑什麼不能用?
不僅要用,而且還得把腦袋埋進去衝,這樣才能洗乾淨。
“啥玩意??有人在水池子里拉屎?”
“誰?是誰?這是瘋了嗎?”
“我靠,這是想幹啥?想拉著大傢伙同歸於盡嘛?”
傻柱那一聲吼,直接把院裡的人給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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