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正聊著呢,突然聽到中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仔細一聽,居然是賈張氏的嚷嚷聲。
“我怎麼就不能回來了?我是害者,許大茂那個遭天殺的要吃花生米嘍!”
什麼玩意??
賈張氏回來了,許大茂得吃花生米?
聽到賈張氏這麼嘚瑟的聲音,陳鈞和劉海中紛紛漱了漱口,一同朝中院走去。
怎麼就吃花生米了?
賈張氏該不會是吹牛批的吧?
等他們倆趕到總院,發現院裡已經聚了十幾個人了,其中就包括前院的三大爺。
“賈張氏,你說的都是真的?”閻埠貴皺眉看著賈張氏,開口質問道。
就算許大茂真的在大街耍流氓了,那也不至於這麼快吃花生米吧?
“當然是真的,我守了那麼多年的清白被許大茂給毀了,他就活該去死!”
說完,賈張氏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冷哼一聲說道:“別以為我們家好欺負,誰以後要是再敢欺負我們賈家,許大茂就是他的下場!”
賈張氏,是在威脅我們?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不準賈張氏是瘋了,還是飄了。
可還沒等人開口質疑,賈張氏便搖頭晃腦的回家了。
跟在後的賈東旭也不由自主直了腰板。
賈家,可不是人人欺負的!
等這對奇葩母子回了家,院裡的眾人直接炸鍋了。
“賈張氏也忒狠了吧,許大茂就算跟他們家關係不好,也不至於把人往死裡整吧?”
“哎呦,往死裡整也就罷了,賈張氏怕是還要毀了許家的名聲啊。”
“老許他們兩口子知道這回事嗎?”
“夠嗆知道,派個人通知一下吧,許大茂這次算是栽了。”
“傻柱,你待會上班了去找一下許富貴吧,把許大茂的況說一下。”劉海中安排傻柱去通知。
傻柱這會也不跟許大茂計較往日恩怨了,點了點頭:“我知道許富貴搬去哪了,現在就去通知吧。”
哥倆雖然從小到大都不怎麼對付,但好歹是一個院裡長大的,平時鬥打架不算什麼大事,現在許大茂都要吃花生米了,傻柱自然拎得清。
陳鈞卻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許大茂就算是把賈張氏給那啥了,那也不可能這麼快出罰結果,尤其是吃花生米這種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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