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們趕到院裡,一眼便看到了抱著許大茂大的賈張氏。
哈?
許大茂還真回來了!
賈張氏不是說許大茂被保衛科的人抓取來,等著吃花生米的嘛?
什麼況,是賈張氏撒了歡,還是許大茂逃回來的?
“說誰流氓犯?你才是流氓犯好吧,都當的人了還我衩子,真不要臉!”
既然賈張氏抱住他的大不撒手,許大茂隨又下剛剛那隻鞋子,掄起來便啪啪打臉。
賈張氏為了不讓許大茂回後院,生生的用臉接了三四鞋底。
鞋底可比掌多了,幾鞋底下去直接把賈張氏的臉給腫了。
完賈張氏的臉,許大茂便對院裡的婦們解釋道:“我許大茂站的直行的正,從來不幹強迫人的事,更不會和賈張氏有任何關係!”
“我之所以能站在這,是因為保衛科已經把事調查清楚了,是賈張氏趁我喝醉,走了我的衩子。”
“這瘋婆子當寡婦當瘋了,喜歡男人的衩子,你們可得小心著點,不然下一個衩子的就是你們男人了!”
賈張氏既然汙衊造謠自己,那許大茂潑起髒水來那簡直張口就來。
此話一齣,來看熱鬧的老嫂子,小媳婦一個個看賈張氏的眼神都變得警惕了起來。
沒錯!
許大茂如果真的是從保衛科逃出來的,那肯定是的找地方藏起來,哪敢在院裡打賈張氏的臉呀!
既然許大茂是被冤枉的,那他剛才說的那番話就有幾分可信度了。
賈張氏當了那麼多年的寡婦,還真容易憋出什麼奇怪的好。
就比如,喜歡男人衩。
嘶......
這一想,賈張氏極度危險呀!
人衩就算了,還想拿衩誣陷別人,從而敲一筆賠償金。
真是太離譜了。
“哎呦,我之前還真小瞧賈張氏呢,原本以為只是脾氣臭,佔小便宜,沒想到居然這麼流氓,喜歡男人的衩子。”
“可不是嘛,許大茂衩子也就算了,還說許大茂那啥,許大茂他媳婦可比賈張氏好看多了。”
“就是就是,我一開始就不相信賈張氏說的那些話。”
“以後可得小心點了,別哪天犯病了,霍霍咱們家男人。”
見院裡的婦開始指責賈張氏了,許大茂心中的鬱悶直接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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