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陳鈞,在院裡說誰都不給面子。
閻埠貴則納悶的撓了撓下:“是啊,按理說易中海在外頭有了孩子,牛慧芳應該和他急眼呀!”
可事實是,易中海和賈張氏罵累了,一大媽主接替了位置,和賈張氏對噴了起來。
“三大爺,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和賈家沒半錢關係呀,賈張氏純有病,自家的事都管不明白,還要管別人家的事。”
“害,賈張氏急了唄,易中海如果一直沒孩子,賈家就還有機會和易中海和好,以後也能讓易中海繼續接濟他們,但現在憑空多出來個孩子,賈家就再也沒有希和易中海和好了,賈家能不急嘛!”
說著,閻埠貴用下指了指跳起來和人罵架的賈張氏,小聲說道:“剛剛賈張氏找易中海要錢呢,說要賠償他們家損失。”
啥玩意??
陳鈞聽到這反而有些迷糊了。
易中海這麼多年一直在接濟賈家,怎麼到頭來還得賠給賈家錢?
哪門子的道理啊!
閻埠貴似乎猜到了陳鈞的反應,笑著解釋道:“賈張氏說賈東旭給易中海當了那麼多年徒弟,不僅要把易中海當師父供著,還得每年孝敬一筆錢,總之就是不賠償一千塊錢,就要一直鬧!”
嚯!
一千塊錢。
賈張氏最近飄了呀,張口兩千,閉口一千,是不是對錢沒什麼概念啊!
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
賈東旭給易中海孝敬錢?這純純的左腦和右腦打了起來,把腦子打漿糊了。
賈東旭那個廢進廠那麼多年,養家餬口都做不到。
院裡誰不知道之前的賈家是靠易中海的接濟才過的如此滋潤?
“這麼囂張,二大爺居然在看熱鬧,咋回事啊?”陳鈞瞥了眼在角落裡默默吃瓜的劉海中,覺得不太對勁。
按理說,劉海中最喜歡在這種場合彰顯自己管事大爺的份了。
閻埠貴努了努:“剛剛老劉說了兩句,然後被賈張氏噴了一臉唾沫,還說今天誰要敢摻和這件事,晚上就撞死在誰家門口,做鬼也不放過誰。”
“瞧瞧這話說的多晦氣,老劉還想訓斥易中海幾句,被他媳婦給拉回去了。”
說完,閻埠貴還提醒陳鈞不要多管閒事,安安靜靜的看熱鬧就行。
賈張氏這種人本就不講理,能不招惹還是別招惹,不然哪天真撞死在家門口,說不定還得吃上司。
陳鈞倒是不怕賈張氏,他知道賈張氏有多惜命,還沒上年紀就已經開始買止疼片吃了,這種人敢拿腦袋撞牆?
“許大茂呢,這傢伙怎麼沒出來看熱鬧?”
陳鈞總覺得了點什麼,掃了眼在場的吃瓜群眾,居然沒看到要報復賈張氏的許大茂。
不應該呀,這小子下午的時候還說要懟死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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