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有,這頓飯的含金量自然不必多說。
婆王嬸開心的,臉上的褶子都比平時厚了幾分。
在這個時候,捨得吃的人不在數,但買了不用來燉菜的,那可太見了。
就好比這桌上的紅燒,滿滿一盤子說得有一斤多。
這麼多的如果拿來燉菜,起碼夠一大家子吃好幾頓了,裡面的還能練一些豬,單純拿來做紅燒可太奢侈了,一般家庭可不敢這樣吃。
等開飯了,王嬸便朝著紅燒發起了進攻。
這可太實在了,塊頭大,賣相好,吃進裡讓王嬸止不住的抖了一下。
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味道,但絕對比這輩子吃過的紅燒都要好吃。
於莉和於海棠和王嬸一樣,都先嚐了塊紅燒。
於海棠這個丫頭片子沒那麼多心思,吃了一口便連說好幾遍好吃,喊完便悶頭吃飯了。
於莉也沒心思去管這個丟人的妹妹了,吃了幾口紅燒後,看閻解的眼神都有些拉了。
相親半年多,起碼見了十幾個男人,今天可算是讓撿到寶貝了,雖說閻解比小几歲,可閻解有正經工作呀,每個月能賺幾十塊錢。
而且做飯也是一流,紅燒,排骨啥的做的噴香!
於莉雖然沒在飯館裡吃過紅燒,但覺得飯館頂多也就這樣了,閻解有這門手藝就算沒有軋鋼廠的工作,隨隨便便找個飯館也能養家餬口。
除了樣貌上有些欠缺,但於莉覺得自己能找個這樣的男人當件,也是很不錯了。
“來,咱們走一個!”
王嬸吃的紅滿面,已經開始主提杯勸酒了。
閻埠貴也很高興,覺得自己兒子找件的事已經敲定了。
一桌人吃的開開心心,可院裡頭的住戶們卻有些懵了。
啥況啊?
老閻家大兒子今天不是相親嘛,怎麼還沒結束?
這年頭正常的相親流程是婆領著人過來,見一面聊幾句就可以撤了,行就繼續接,不行就拉倒。
但閻家卻有些不太正常,婆不僅沒走,聽靜似乎還喝上了。
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屋裡飄出來的味道有些不對勁。
太香了吧,香的有些離譜。
都是院裡多年的老鄰居了,誰家做飯好吃,誰家做飯一般,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而三大媽做飯什麼樣,院裡的這些老嫂子們可太清楚了。
只能說,普普通通,幾十年了都一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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