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發工資?”閻埠貴直接被這句話給逗笑了。
院裡誰不知道賈東旭被罰了幾個月的工資,因此在外頭欠了不錢,雖說下個月就能領工資了,可外面欠的那些賬怎麼辦?
就算那些人不來要賬,易中海的房子分期得給吧?
要知道如今的易中海可不是曾經的易中海了,他有了孩子,直接解決了以後的養老問題,也算是站起來了。
賈家平時罵易中海幾句,易中海可能不會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賈張氏這種人不值得搭理。
可要是敢不給錢,易中海分分鐘把人趕出去!
他的錢,以後得用來養孩子,招上門婿。
所以,秦淮茹所謂的借糧食,和包子打狗一個樣子。
“賈東旭的工資還賬都夠嗆,不可能還咱們家糧食的。”
三大媽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但還是想讓閻埠貴拿主意。
“那咱們,不借?”
“媽,肯定不能借,咱們家也很窮呀!”老二閻解曠著脖子嚷嚷道。
他現在還是個小屁孩,不清楚家裡有沒有錢,但這幾天家裡的吃的都是稀粥,窩頭和鹹菜,和前幾天的紅燒完全沒法比,所以閻解曠覺得他們家也缺糧食。
閻埠貴瞥了一眼自家二兒子,抬手撓了撓下,思索了好一會。
“害,算了,你去拿三斤二合面吧,直接給秦淮茹,告訴不用還了,就說是看他們家可憐,白給他們的。”
此話一齣,三大媽有些懵。
不是,連借糧食都不想答應,閻埠貴居然大手一揮白送出三斤二合面?
這還是閻埠貴嗎?
該不會是喝了太多假酒,把腦子喝糊塗了?
“憑啥白給呀?”三大媽忍不住說道,剛剛都已經做好回絕秦淮茹的打算了。
“爸,你今個沒喝酒吧?”閻解也忍不住抬起了頭,看了閻埠貴一眼:“這要是讓秦淮茹嚐到甜頭,以後肯定會經常來。”
在閻解看來,這本不是三斤二合面的事,這是他們老閻家的家風變了!
“急什麼急什麼!”閻埠貴敲了敲桌子,解釋道:“這次給他們家三斤二合面,是為了以絕後患,給他的時候一定要說清楚,這是最後一次,日後不管是借還是要,統統沒了!”
“至於為什麼白給,借給秦淮茹不一樣是白給嗎?到時候賈張氏滿院子的叭叭咱們借糧食,收利息,讓我這張臉往哪放?索直接送給他們三斤,反正三斤二合面也不貴,院裡人知道了還得誇咱們家有人味。”
聽了閻埠貴的解釋,三大媽和閻解他們紛紛點了點頭。
沒病!
誰說閻埠貴不算計了,這不也是算計嘛,算計的所有人都挑不出病,還能落個好名聲。
況且,以閻家現在的況,不缺這三斤二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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