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梁拉弟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傻柱撓了撓頭,轉回了後廚。
等進了屋,傻柱有些不放心的走到陳鈞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陳鈞,剛剛的事你可不能告訴劉嵐呀!”
“不然,我今晚得打地鋪!”
陳鈞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嗯,我不會多說的,畢竟這事不怪你。”
“嗯,那怪誰?”傻柱聽的是一頭霧水。
剛剛他也不知道怎麼了,看到那個梁拉弟就像腦子筋了一般,居然還主跟人握手,想想就覺得跟得了什麼大病似的。
好在那工格大大咧咧,也沒把他當流氓。
“怪你爹何大清!”陳鈞說道,但說完又覺得不太準確,改口說道:“怪你爺!”
傻柱的問題,是出在上了。
“我爺,這事跟我爺有啥關係?”傻柱聽完更迷糊了。
陳鈞連他爺的面都沒見過,怎麼張口就來。
“好了,快忙活吧,今天時間任務重,可不能耽誤鋼鐵廠的兄弟們乾飯!”陳鈞懶得跟傻柱解釋太多,擺擺手催促他去幹活。
經過剛剛的觀察,陳鈞明白吳廠長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勁從軋鋼廠請人了。
因為鋼鐵廠後廚的這些人,都太拉垮了,整素質和軋鋼廠差了一大截,陳鈞估計整個鋼鐵廠,也只有那個被趕去車間的南易是真正的廚子。
得虧今天從軋鋼廠帶了幾個人,不然還真容易耽誤時間。
“好嘞!”傻柱見狀也沒繼續閒聊,洗了洗手便繼續幹活了。
在陳鈞有條不紊的安排下,後廚的每一個人都被調了起來,各個乾的熱火朝天。
而燉的香味也從食堂飄散出去,整個鋼鐵廠都沉浸在燉的香味中。
這香味實在是太頂了,有的人四點多便覺得有些了。
一時間,鋼鐵廠的工人們,對晚上這頓飯更加的期待了。
很快,鋼鐵廠便響起了下班的悠揚歌聲,和軋鋼廠不同的是,這個鈴聲打響後不僅有工人從車間裡出來,還有很多人是從廠外進來,這些是來換班的工人。
食堂這邊老早便排起了長隊,視窗後面飄來的濃郁香,饞他們口水直流。
“哎呦呦,食堂今天是燉的驢嘛,怎麼能這麼香!”一個兩鬢有些發白的工人著下慨道。
“驢?不是豬嘛?”他邊的一個年輕工人忍不住說道。
“你懂個屁,天上龍,地上驢,我是在比喻你懂嗎?”兩鬢髮白的工人反手給了年輕工人一個大筆兜:“一天天的,就知道頂,改天把你逐出師門!”
捱了打的年輕工人了脖子,不敢再吭聲,但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視窗的大盆。
滿滿兩大盆的啊,要是能甩開膀子大吃一頓就好了。
就在工人們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的時候,鋼鐵廠的吳廠長也拿著飯盒來到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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