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了,你們不要再打了,我說,我什麼都說!”
覺這些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賈張氏慌得一批,這些人腦子不正常,別真把自己給打死了。
“說個屁,你就是搞破鞋進來的!”麻桿婦表有些猙獰,大耳瓜子像雨點般扇在賈張氏的臉上。
“我是因為搶魚吃進來的!”賈張氏被打的有些睜不開眼,只能大聲喊道。
搶魚吃?
眾婦一聽直接樂了,搶魚吃怎麼可能被送來勞改,頂多賠點錢罷了!
這婆,果然不老實,裡沒有一句實話。
短髮婦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朝著賈張氏啐了一口:“皮可真啊,捱了揍也不說實話,姐妹們,給我繼續打!”
是這間號子裡的大姐大,已經習慣了欺新人,尤其是賈張氏這樣格壯碩的新人,如果不能一次把打怕,日後肯定會麻煩。
畢竟,一個人是打不過賈張氏的,但凡被賈張氏幹翻一次,在號子裡的地位便會直線下降。
“好嘞,讓知道一下咱們號子裡的規矩!”
“姐妹們別打臉,管教發現了會有麻煩的,往上踹!”
“對,別打臉了,往上招呼!”
眾婦們都是從新人熬過來的,所以打新人的時候格外的賣力,不然自己熬老人的意義在哪?
“求求你們別打了,哎呦,疼死我了!”
可無論賈張氏怎麼求饒,還是足足捱了十幾分鐘的群毆。
哪怕婦們已經儘量沒去打臉,可賈張氏還是被麻桿婦揍了豬頭。
本以為捱了頓揍事就過去了,但還沒等口氣,便被短髮婦安排去打掃衛生了。
剛捱了一頓揍,賈張氏只能老老實實的去幹活,可掃著掃著突然發現這些婦的被褥裡有蝨子跳蚤,剛出嫌棄的表就被短髮婦賞了兩掌。
得!
著頭皮打掃完大通鋪,短髮婦又安排去打掃屋裡的廁所。
這大夏天的,十幾個人用一個坑位,其味道別提有多上頭了。
“怎麼什麼都讓我打掃,這不是欺負人嘛?”賈張氏哼哼唧唧的不想去,沒來勞改前好歹是個面的城裡人,能給這些婦打掃大通鋪就已經很給面子了,現在還得打掃廁所,欺人太甚。
但這些婦們,可不就是在欺負嘛,聽到的抱怨,一個個的朝賈張氏圍了過來。
賈張氏見狀嚇得一哆嗦,急忙跑去打掃廁所。
好在有著富的拉糞經驗和打掃公廁經驗,打掃起來倒也遭得住,只是在幹活的時候,賈張氏把屋裡婦的祖宗十八輩全問候了一遍,順帶著把四合院的人也問候了一遍。
尤其是閻埠貴,劉海中和陳鈞,要不是因為他們,自己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等勞改結束,必須狠狠的報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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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