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話,許大茂這貨又喝多了,他屬於又菜又喝,喝完啤酒喝白酒,直接把自己給灌倒了。
傻柱也是喝的臉紅脖子,帶著醉意回家了。
反而是陳鈞,只喝了一些啤酒便打住了,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拉著陳雪茹去了新房子,膩膩歪歪到十一點多。
要不是怕影響不好,陳雪茹當晚都不想走了。
“這條羊是特意給咱爸咱媽準備的,你晚上不準吃哈!”
陳雪茹聞言翻了個可的白眼:“那是我爸我媽!”
“哎,都一樣,都一樣!”
一把將陳雪茹抱上腳踏車,陳鈞迎著晚上愜意的涼風,去送陳雪茹了。
等他返回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
三大爺不愧是掌控全院的存在,這個點了居然還能給他留門。
用子把院門抵住,陳鈞便準備回屋睡覺了。
只是當他走到後院的時候,發現許大茂正在院裡學恐龍。
“呦,還沒睡呢?”陳鈞打趣道。
許大茂正在恐龍的關鍵時刻,抬手向陳鈞擺了擺手,示意你可快走吧,我沒空跟你聊天。
陳鈞見狀笑了笑,停好車子後便進了屋。
只是,陳鈞這邊剛收拾好躺在床上,院裡突然傳來了噼裡啪啦的聲音。
這靜,起碼是個五十響的鞭炮,把四合院裡的人全都給驚醒了。
“我靠,啥況?”
“誰特麼大半夜的放鞭炮啊,這也不過年不過節的。”
“我靠我靠,啊啊啊~~~~”
驚嚇最大的是中院的賈家,因為那些鞭炮就是在他們家門口炸響的。
把已經廢了條的賈東旭,生生的嚇到了床下。
“啥況啊?”
反應過來的秦淮茹連忙穿好服,把地上的賈東旭扶回了床上。
“我上哪知道去!”賈東旭沒好氣的說道:“你出去看一下,我懷疑是有人故意報復咱們家。”
賈張氏這些年可沒得罪院裡的鄰居,如今被送去勞改了,保不齊有人放鞭炮慶祝。
秦淮茹搖了搖頭,剛剛被嚇得不輕,又是大晚上的,更加不敢出門了。
“沒用的東西!”賈東旭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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