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個時候,回家取東西的劉齊從中院路過。
結果前腳剛邁進中院,後腳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賈張氏的臉怎麼紅彤彤的,眼神和狀態也著不太對勁。
見賈張氏猛地朝自己看了過來,劉齊嚇的哆嗦了一下。
這是什麼眼神?
怎麼覺賈張氏像是發現老鼠的貓,兩眼開始放啊!
一想到自家和賈家的那些個矛盾,劉齊便覺得心裡沒底。
“該不會是昨天沒給他們搞功捐款,今天想報復我吧?”劉齊心裡嘀咕了一句,在賈張氏灼灼的的目中著頭皮打了聲招呼。
“賈......嬸子!”
劉齊規規矩矩的喊了一聲嬸子,表示自己在示弱。
但不曾想這聲嬸子剛喊出來,便瞧見賈張氏了,衝著自己嚥了口唾沫。
男人哎!
這可是一個活生生的大小夥子啊。
賈張氏覺心裡的燥熱猛地迸發,朝著腦袋瓜子湧去。
終於,在本能的驅使下,賈張氏在桀桀桀的笑聲中朝著劉齊走了過去。
劉齊雖然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但長這麼大什麼時候見過此等況,頓時嚇得有些。
幹什麼!
賈張氏想幹什麼!
自己可是黃瓜大閨男,連孩的小手都沒牽過,難不今日要被賈張氏這瘋婆子佔了便宜?
“嬸子你站住,別過來!”
劉齊大吼一聲,剛想撒丫子往後院跑,但他還是遠遠低估了賈張氏的速度,沒跑兩步便覺後背的汗豎起,接著他覺自己被一頭飛馳的野豬撞在了上。
“砰!”
劉齊被結結實實的撞翻在地,但他是咬著牙一聲沒吭,手腳麻利的想要起逃跑,但還沒站起便被賈張氏一個豬頂砸了下來。
在過量藥的刺激下,賈張氏就像是吃了某種興劑,力氣大的不得了,將劉齊重重的按在了地上。
劉齊這小子雖然還沒和孩子深流過,可自己沒結過婚,還沒見別人結婚?
許大茂,傻柱和閻解結婚的時候,他可都帶著劉天和劉福一起去聽牆角,太明白這裡面的彎彎道道了。
而賈張氏現在的模樣,比他們結婚的時候更加嚇人,像極了一些欺負小姑娘的流氓頭子。
“放開我,快放開我,賈張氏你是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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