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院裡的大媽們一人一個臉盆,番往賈張氏的上潑涼水。
你還別說,幾十盆涼水潑下去,還真把賈張氏給整清醒了。
“賈張氏?”一個大媽見賈張氏的眼神逐漸變得正常,便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好點了沒?”
好點了沒?
賈張氏看著圍觀的眾人,再看一眼們手裡的臉盆,有些懵的問道:“什麼況?你們搞什麼呀!”
這些涼水可都是從水龍頭裡剛接出來的,哇涼哇涼,哪怕是夏天也能把人凍冒。
“好端端的潑我做什麼,你們這群遭天殺的,是不是想害死我!”
不愧是賈張氏,哪怕腦子還沒徹底清醒,皮子便先一步罵罵咧咧了。
“你剛剛乾了什麼,全都忘了?”劉齊沒好氣的質問道,剛剛他可是被賈張氏佔盡了便宜,覺不找賈張氏賠點錢就有種虧大了的覺。
“我啥也沒幹啊,就坐在門口涼快了一會,然後......然後就看到你回院裡了。”賈張氏盯著劉齊,似乎想起了什麼,但立馬質問道:“你小子對我幹了什麼?”
“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無恥的人!”劉齊直接怒了。
明明是自己被佔了便宜,賈張氏卻想倒打一耙?
見兩人通這麼的順利,院裡的一個大媽把剛剛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嘶,真的假的?”
賈張氏聽完覺非常的不可思議,看劉齊的眼神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事雖然很荒誕,但好像和腦子裡的一些記憶能對得上。
該死!
一定是許大茂那個傢伙搞的鬼!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把帶著洋文的藥瓶放在窗戶口,肯定是不懷好心。
“那你們怎麼能往我上潑那麼多涼水?要是冒發燒了算誰的,誰給我湯藥費?”
心裡有些發虛的賈張氏直接變臉,上演了一齣無理也要爭三分!
“哎哎哎,你可別狗咬呂賓哈,我們也是為了救你,這件事可是賈東旭點頭答應的。”大媽顯然提前預判了賈張氏的預判,把賈東旭給扯了過來。
賈東旭見狀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媽,你剛剛的模樣太嚇人了,我擔心把腦子燒壞。”
得!
見訛不到什麼,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苟曰的許大茂,我早晚整死他!”
在場的眾人聽的是一臉懵,這事和許大茂有什麼關係?
莫非,是許大茂給賈張氏下了什麼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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