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嘛,那架勢,看的我都心裡一,和隔壁衚衕的瞎瘋子差不多,賈張氏不會真得什麼神病了吧?”
“這可不僅僅是神病啊,誰家神病這樣耍流氓?要我說就是賈張氏憋太久了。”
“嘿,倒是有這個可能,算算日子,老賈走了有些年頭了。”
“那也不能嚯嚯院裡的小年輕啊,這要是讓嚐到甜頭,以後院裡的小年輕們可就遭殃了。”
“瞧你這話說的,嚯嚯老爺們也不啊!俺家老爺們攢點家底也不容易。”
聽著院裡人的議論聲,劉海中忍不住揚了揚眉。
沒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還就不信了,秦淮茹能把這件事也糊弄過去?
“秦淮茹,你快想辦法呀!”為當事人的賈張氏慌得一批,以早晨做的那些事,足以判個流氓罪了。
現在的流氓罪可不只是對於男犯罪,也是一樣能被抓走的。
這一項罪名要比東西,宣傳封建迷信更嚴重,關上幾個月都是輕的,嚴重的還有可能吃到花生米。
秦淮茹眉頭皺,正在思索著破局之法。
“秦淮茹?秦淮茹你倒是說句話啊!”賈張氏急了,手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晃了晃。
但急並不能解決問題,秦淮茹想了好半天,只能嘆氣的搖了搖頭。
“媽,誰讓你管不住自己,忍不住去外面找男人,這事我也沒辦法。”
“誰管不住自己,我那是當時昏了頭!”賈張氏臉一變,覺秦淮茹話裡有話。
貌似之前,曾經告誡過秦淮茹要管好自己,去了軋鋼廠要老老實實的,不能招惹野男人。
不然,打斷!
而現在秦淮茹還沒出事,自己先一步倒了黴。
都特麼賴許大茂,這遭天殺的,專門和他們賈家作對,如果不是那瓶藥,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賈張氏,你看這件事怎麼解決,因為牽扯到了劉齊,所以我這個二大爺也不好手,要不咱們去報吧,公事公辦,看公安怎麼解決。”劉海中看到賈張氏的焦灼和秦淮茹的無奈,當時便覺得這一把穩了。
自己以退為進,不僅能彰顯他這個管事大爺的公平,更能將賈家一軍。
“秦淮茹,不能報啊,報我就完了!”賈張氏急的都快要跳起來了。
秦淮茹則微微嘆了口氣,抬頭對劉海中說道:“二大爺,這點事就沒必要麻煩派出所的人了,咱們私底下解決就。”
以往院裡發生什麼事,都是劉海中攔著不讓報,今個居然反過來了。
而劉海中心裡打的什麼主意,秦淮茹也知道,無非就是想要點賠償嘛。
現在賈張氏被嚇了這樣,讓掏錢也不是難事。
“哎呦呦,什麼事都私底下解決,那還要派出所做什麼?”許大茂冷不丁的跳了出來,大喊大著:“報,必須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