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三大爺閻埠貴的帶領下,四合院的眾人浩浩的來到了剛剛的衚衕口。
“前面那個院子看到沒,人就藏在裡面,我親眼看到他們把板車拉進去的,錯不了。”閻埠貴探著腦袋,用手指了指不遠的院子。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們這些人沒有貿然衝進去,而是在衚衕的拐角商量對策。
“那還等什麼,快進去救人啊,我那可憐的東旭和棒梗,說不定就在裡面罪那!”賈張氏一臉的焦急,開口催促道。
之前就聽說衚衕裡的人說過,人販子有多殘忍,斷胳膊斷手都是基本作,有的甚至還會挖去眼睛,割掉舌頭,丟到大街上去要飯。
而賈東旭正好缺了條,送去挖煤肯定沒人要,唯一的用途便是搞殘了去挖煤。
所以賈張氏擔心去晚了,賈東旭的眼珠子都被人摳了。
閻埠貴聞言擺了擺手:“賈張氏你小聲點,別驚了人販子,地方咱們都知道了,他們還能跑了不?”
“萬一他們這會正在嚯嚯東旭怎麼辦?”賈張氏問道。
“那你先去瞧瞧況唄!”
一旁的許大茂忍不住說道,賈東旭和棒梗被抓,這本來就是賈家的事,可賈張氏卻只會使喚別人。
但凡腦子沒問題的,都知道人販子不是好惹的,說不定手裡還有真傢伙。
貿然衝進去,萬一被突突了可怎麼辦?
“你怎麼不去?”賈張氏瞪了許大茂一眼。
“被拐的又不是我兒子!”許大茂壞笑著攤了攤手:“要是我兒子,我現在已經衝進去救人了。”
“呸!狗裡吐不出象牙的東西。”
賈張氏罵了許大茂一句,覺得許大茂是在佔賈東旭的便宜,罵完還補充了一句你這輩子也生不出兒子。
“嘿,我生不生兒子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兒子快沒了,不僅兒子快沒了,孫子也快沒了。”許大茂雖然心裡生氣,但還是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樣刺激賈張氏。
賈張氏聞言果然急了,後半輩子還指賈東旭和棒梗呢,要是他們倆有個三長兩短,晚年肯定比那些老絕戶更慘。
老絕戶起碼還有錢,是屁都沒有。
“秦淮茹,你去!”
沒辦法,賈張氏見使喚不院裡的人,便用手推了秦淮茹一把。
可秦淮茹也怕啊!
那可是人販子啊,自己一個婦道人家去探況,多危險。
“傻柱~~”
現在劉嵐不在,秦淮茹還想套路一下傻柱,讓傻柱替自己去探探況。
可如今的傻柱都快要當爹了,已經不吃秦淮茹這一套了,直接別過臉去沒回應。
劉海中,劉齊,許大茂這些人就更別想了,他們兩家和賈家都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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