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都不敢罵王霞?”
婦表一怔,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雖說是烈士家屬,但在軋鋼廠也不應該有這麼高的待遇吧?
不一會,王霞便腳步匆匆的趕了過來,冷不丁的有人來找自己,王霞擔心是出了什麼事。
“嫂子?”
見來的是孃家嫂子,王霞腳步又快了幾分。
算算日子,兩人得將近一年沒見過面了,這位孃家嫂子的氣比之前差了很多,該不會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吧?
“小霞呀,你這會是不是還在幹活呀?”婦有些不好意思的扯著角。
軋鋼廠的工作雖然面穩定,但肯定是很辛苦的,不然一個月怎麼能拿二三十塊錢的工資?
這次來找王霞,肯定會耽誤幹活,但不來又不行,家裡實在是沒辦法了。
保衛科的小隊長見自己找對了人,便朝小年輕擺了擺手:“走,咱們去屋裡菸。”
等兩人進了保衛室,王霞便拉住了婦的手,親切的問道:“嫂子,你來也不說一聲,我讓小鈞去車站接你。”
“你自己不常來城裡,萬一迷路可咋整?”
婦搖了搖頭,抿了抿沒有說話。
王霞見狀心裡更擔心了,急忙問道:“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小霞你.....你看出來了?”婦詫異的問道。
王霞很認真的點點頭,這個孃家嫂子是個實誠人,心裡藏不住事全寫臉上了,咋可能看不出來。
“唉!”婦深深地嘆了口氣,眼眶瞬間溼潤了。
這一陣子家裡出了太多的事,兒子和丈夫都遇到了坎,一個農村婦除了擔憂什麼都幫不上忙,心裡可難了。
“小霞,嫂子這次來,確實有事麻煩你。”
“你大侄小海前幾個月非要和朋友搞什麼公私合營的飯店,把家裡的錢全都掏空了,結果剛乾沒半個月廚子被同行挖走了,現在生意已經黃的差不多了。”
“老王的脾氣你也知道,氣的和你大侄兩個月沒說話,前幾天幹活又把給砸斷了.......”
聽到這,王霞心裡猛地一。
幾個月的時候,孃家怎麼發生了那麼多事?
斷了,以後豈不是要和賈東旭一樣,為廢人了嗎?
王霞的腦海裡下意識的浮現出賈東旭雙殘疾,連站都站不起來的模樣。
“我哥現在怎麼樣了?”
婦抹了抹眼淚,有些哽咽的說:“這會還在鎮醫院,但醫生說他們治不了,得抓來城裡的醫院。”
“可......可來城裡醫院治病得花好多好多錢,家裡的錢又被你大侄用了,嫂子這次來,是想....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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