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口的厲害,乾脆擰開一個黃桃罐頭,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甜滋滋的罐頭水喝到裡,讓王濤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真甜啊!
一天沒吃飯的他,喝了兩口黃桃罐頭水,直接神了。
“兔崽子,你倒是會挑好東西,放著水不喝,拆什麼罐頭啊!”
王德厚沒好氣的說道,這罐頭可是外甥帶來的禮,自己還沒嘗什麼味,就被王濤給打開了。
但誰讓自己是王濤的老子那,除了在上罵兩句,倒也沒手阻攔。
但心疼也是真的心疼。
這麼好的黃桃罐頭,就該留到過年招待親戚的時候吃。
“吃個罐頭就得了,其他東西就別了!”
王德厚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但這句話卻像是提醒了王濤一般,擰上罐頭瓶子,便開始逐個拉地上的禮品。
無論是西瓜,果子,還是麥隨便拎出來一樣,都是王濤喜歡吃的。
“爹,這些都是誰送來的,咱們傢什麼時候冒出來個有錢的親戚?”王濤數了一遍禮,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這些東西太貴重了。
哪怕當初去媳婦家裡提親,也只帶了幾個像樣的禮品,甚至都不足眼前禮的三分之一。
尤其是麥,這玩意貴的離譜,城裡人都不捨得買。
還有這果子,從包裝上看就知道是從供銷社買的。
剛解了的王濤看到這的果子,忍不住了。
但還沒等他手去拆繩子,一個掌便落在了他的腦殼上。
“兔崽子,你還有臉吃果子!”
王德厚直接把果子搶了過來,沒好氣的等著王濤說道。
“爹,我這不一天沒吃飯了嘛!”王濤有些委屈的了腦袋:“為了湊醫藥費,我在外頭跑了一整天。”
看到這麼多貴重禮品,王濤心裡反而沒那麼擔憂了。
能捨得花錢買這些的,這個親戚家裡應該很有錢,找他們家借點就能把醫藥費湊齊了。
“別在這氣我了,你還是回去好好想想辦法,怎麼把虧出去的錢賺回來吧。”
“廚子跑了我能有什麼辦法!”王濤為了避免再次捱罵,便轉移話題問道:“爹,你還沒告訴我,這些東西是誰買的那!”
“這麼有錢,咱們先找他們借點,等我把飯店轉出去,再把錢還他們。”
王德厚看了他一眼:“那是你表弟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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