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來吃席的人陸陸續續的來到了中院。
見人都到齊了,傻柱便大手一揮開始安排上菜。
“各位領導,親朋,街坊鄰居,我傻柱最笨不會說漂亮話,大家吃好喝好,有什麼招待不周的還請見諒。”
開始上菜的時候,傻柱拿著酒出來敬了幾杯,然後便回屋裡去摟席了。
給小孩子辦酒席和結婚的喜宴不一樣,沒那麼多的規矩和流程,除了劉嵐孃家的幾個親戚,其餘人都是奔著摟席來的。
不然剛剛出去敬酒的時候,怎麼就幾個人回應了他?
還不是被席上的菜給黏住了!
哪怕是楊廠長這樣的面人,此時也是捨不得放下筷子。
但凡事都有例外,許大茂就沒被菜吸引住,而是拆開一瓶白酒開始了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菜沒吃幾口,半瓶白酒先下了肚子。
該說不說,許大茂這貨喝酒確實猛,庫庫就是灌,但醉的也足夠快,熱菜還沒上,他就已經暈暈乎乎了。
劉海中擔心許大茂喝多了鬧事,給領導們留下不好的印象,於是便將茶水壺放到了許大茂的面前。
“大茂,你別一個勁的喝酒了,多喝點茶。”
許大茂拍了拍已經暈乎乎的腦袋,眼神有些迷離的回道:“二......二大爺您放心,我沒事。”
說完,便舉起茶水壺咕嘟咕嘟的灌了起來。
如此豪放的喝法直接讓劉海中皺起了眉頭。
早知道許大茂今天這個德行,就不該讓他坐這一桌,整的他都沒機會和領導們搭話了。
“上回鍋和炒蛋了,哎呦,這回鍋看著就香啊。”
“大肘子也上了,饞死我了。”
“咦,許大茂這遭天殺的這麼早就喝醉了?”
還在門的賈張氏興的朝秦淮茹和賈東旭喊道:“待會要是發酒瘋給那個呂科長一腳就好了,呂科長把他抓進去!”
秦淮茹有些無語的嘆了口氣。
從開席到現在,賈張氏一直趴在門往外頭看。
你要是真饞酒席,隨上份子去摟一頓不好嗎?有必要在這裡全程報菜名嘛,真是讓人糟心。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酒席上的節奏漸漸地慢了下來,有人開始邊吃邊聊了。
許大茂這邊又喝了一杯,腦子變得更迷糊了,為了保持清醒,只能庫庫喝茶水。
菜沒吃多,直接喝了個水飽。
“領導...們接著喝,我先去...釋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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