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賈東旭的腦子被打壞了,不然怎麼敢開口要一千塊錢!”
“哎,要我說他捱揍純屬活該,許大茂那會正在氣頭上,他裡還罵著什麼絕戶,這事擱誰上都得氣死。”
“沒錯,而且許大茂被他踹不孕不育了,這以後可咋辦啊。”
“要我說,兩邊直接扯平了,許大茂甭找賈家的麻煩,賈家也別要什麼賠償了。”
“嘖,瞧你這話說的,賈家要是不訛點錢,那還是賈家嗎?”
院裡的眾人在這件事上還是比較偏向許大茂的,畢竟不孕不育是一輩子的事,而賈東旭只是捱了頓揍,養一陣就好了。
但許大茂能養回來嗎?
八是夠嗆。
許大茂看了眼賈東旭,冷笑著說道:“一千塊錢?你這條命都不值一千塊,你咋好意思開口的?”
他預想的是,除去在醫院花的錢,賠個兩三百就完事了,以後再想辦法整治賈家,把心裡的那口惡氣出掉。
賈東旭敢獅子大開口,在許大茂看來不僅僅是訛錢,更是一種挑釁。
你把我踹絕戶,還讓我賠你一千塊?
“賈東旭,你這就有點過分了,一千塊錢許大茂怎麼可能拿的出,你要個三五十得了。”
任誰都沒想到,傻柱站出來替許大茂打抱不平了。
這下把院裡的這些人給整不會了,就連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也忍不住朝傻柱這邊看了過來。
額......
察覺到這麼多目落在自己上,傻柱強裝鎮定的解釋:“之前咱們院裡又不是沒發生過打架事件,都是賠個幾十塊,況且許大茂打人是事出有因,賈東旭這麼訛人,反正我看不慣。”
“傻柱,你給我閉,這事跟你有關係嗎?”賈張氏惡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也不生氣,攤手說道:“怎麼沒關係,咱們開的是全員大會,我也是四合院裡的一員。”
“信不信我撕爛你的?”
賈張氏見傻柱跳出來攪和,心裡那一個氣啊。
“來來來,我還就不信了,你敢在這裡打人?”傻柱才不怕賈張氏那,就算賈家一家四口圍毆他,也是不虛。
“好了,大家先別激。”
見事已經偏離了走向,劉海中開口說道:“賈東旭,一千塊錢太高了,就算把許大茂賣了也拿不出這些錢,你說個實在價,不然還是把他送進去吧。”
許大茂在軋鋼廠當放映員,工資比普通工人高那麼一點,但一個月也就幾十塊錢,一年不吃不喝能攢個三百,一千塊錢得不吃不喝攢三年多。
問題是,他們家怎麼可能不吃不喝,所以攢十年也不一定能攢下一千塊。
這個賠償金額確實離譜,許大茂不可能給的。
“沒錯,大不了你就報警把我送進去,但醫院墊付的那些錢你得還我。”許大茂明白劉海中在跟他打配合,所以附和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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