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承認嘛?
你不是很嘚瑟嘛?
你不是踹我嘛,給勞資蹲笆籬子去吧。
許大茂不接任何的調解,必須把賈張氏送進去。
公安聞言便帶著許大茂回了四合院,找來賈張氏對質。
賈張氏還是早晨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毫不承認自己車軲轆了。
“許大茂,你有完沒完,讓你進屋去搜,你又不敢,別再來煩我了,不然我可就罵人了。”
許大茂冷哼一聲,直接回道:“車軲轆已經被你賣了,進屋能搜出個什麼!”
說完便看向一旁的公安:“同志,是不是得,帶去一問便知,我已經找到車軲轆了,就在出了巷子往東走兩百米的修理鋪。”
見許大茂說出了準確的位置,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
但還是強裝鎮定的哼了一聲:“去就去,誰怕誰,但這車軲轆如果不是我得,你得賠給我十塊錢的神損失費!”
賣車軲轆的時候,賈張氏便給自己留了後手,讓修理鋪的老闆嚴實一點,不該說的不能說。
修理鋪的老闆了兩塊錢的價格,便同意幫保。
“行,十塊就十塊!”
就這樣,許大茂帶著兩人直奔剛才的修理鋪。
鋪子的老闆是個留著山羊鬍的大爺,看起來得有五十多歲了,皮黝黑但頭髮茂盛。
這會他正在給腳踏車補胎,瞧見賈張氏和公安朝這邊走了過來,心裡便湧起一不祥的預。
這婦賣的車軲轆,該不會是來的髒件吧?
不然,為什麼賣幾塊錢也得出手?
“同志,你先停一下手頭的工作,我瞭解點事。”公安客氣的像修車大爺打了聲招呼,然後指著賈張氏問道:“你認識嗎?”
修車大爺瞥了賈張氏一眼,然後便搖了搖頭:“有些眼,應該是住在這一片的吧,但我倆不認識。”
嗯?
公安見狀便覺得有些古怪。
瞥一眼就覺得眼,但又說不認識?
“同志,你再好好想一想。”
修車大爺仍舊搖頭:“真的不認識,我這人記好得很,但凡跟我打過招呼的,我都記得。”
“就比如這個長臉小哥,剛剛還在我攤前待了會。”
一旁的許大茂可沒這個子耐心詢問,不耐煩的說道:“公安同志,您跟他廢什麼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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