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他們才看到了雙綁著矯正架的何大清。
這才幾天沒見,何大清就眼可見的消瘦了一圈。
“傻柱,劉嵐,雨水,你們來了。”何大清整個人顯得很萎靡,但看到傻柱三人的瞬間,彷彿突然來了氣神。
傻柱沒搭理,剛邁進屋子,便聞到了一子臭味。
“拉兜子了?”傻柱皺眉問道。
當著劉嵐和何雨水的面,何大清不好意思承認,而是撇開話題說:“你們先坐,了就自己倒水。”
“白寡婦人呢?”
何大清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自打從醫院回來後,白寡婦倒也沒不管他,但一天只讓他吃一頓飯,每天早晨給他收拾一次,而且收拾的還很敷衍。
得虧何大清的胳膊沒問題,自己也能洗一下,不然屋裡已經沒辦法待人了。
傻柱聞言便直接出了屋子,在院裡找了一圈,從堂屋裡揪出了白寡婦的那個半大兒子。
著這小子的耳朵來到院子,傻柱一腳踹在了他的屁上:“去,把你媽喊來。”
這半大小子雖疼得嗷嗷,但氣勢卻比在軋鋼廠的時候囂張多了,嚷嚷著:“快把你爹那個廢帶走,臭烘烘的燻得我吃不下飯。”
“啪!”
“啪!”
傻柱不想和這小子多費口舌,直接用行說話。
在幾個掌後,這半大小子慫了。
“別打了,我媽出去打麻將了,我這就把喊回來。”
“這還差不多!”傻柱冷哼一聲,鬆開了半大小子的耳朵。
這小子擔心再捱打,急匆匆的便去找白寡婦了。
正在麻將桌上大殺四方的白寡婦,一聽傻柱他們都來了,丟下么便趕了回來。
“傻柱,算你小子還有良心,快把何大清帶走吧,我這一天天的那麼忙,沒工夫伺候何大清!”
人還未到,白寡婦的聲音先一步傳了過來。
是做夢都想把何大清丟給傻柱,從而擺這個累贅。
傻柱聞言直接給白寡婦翻了個白眼。
按理說,白寡婦不是那種蠢貨,知道何大清臥床是暫時的,但為了不照顧何大清,已經不在乎以後的日子了。
或者說,有把握勾引何大清一次,就能勾引第二次?
為了預防何大清好了之後再來一次拋兒棄,傻柱這次來,就沒想帶何大清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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