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哪是這麼容易找到的,有時候得運氣。
“我知道,椅嘛,又不是人,待會讓傻柱賠點錢不就得了。”閻埠貴多明呀,知道上了頭的傻柱肯定不會給他這個三大爺面子,索就不去管。
反正砸的又不是他們家的東西。
“陳鈞,你快攔著點傻柱吧。”
見閻埠貴不願意幫忙,秦淮茹又轉頭去找陳鈞。
陳鈞是食堂的主任,傻柱平時最聽他的安排了,在廠裡的時候,讓傻柱幹什麼,傻柱就乖乖幹什麼,一句抱怨的話都沒有。
哪曾想陳鈞只是淡淡的瞥了秦淮茹一眼,連句話都懶得回。
自作孽不可活!
搞事之前也不瞧瞧自己什麼況,兩條都那樣了,居然還能教唆白寡婦去鬧事,哪怕捱揍了也是活該。
得!
陳鈞也不願意幫忙。
無奈的只能急匆匆的跑去後院,把還沒到場的劉海中給拉了過來。
“二大爺,咱們院全靠你主持公道了,你快去管一管傻柱吧。”
劉海中其實剛剛就聽到靜了,但得知是傻柱在收拾賈東旭,索便沒急著過去。
可秦淮茹說院裡全靠他主持公道,劉海中清了清嗓子,跟著來了中院。
掃了一眼,發現傻柱在瘋狂的對著椅輸出,其中一個子都被卸下來了。
而許大茂正在故意刺激賈東旭,並沒有發生打架互毆的況。
“那什麼,傻柱你靜小點,別誤傷了咱們院裡的鄰居。”劉海中開口提醒道。
隨意丟東西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就算沒砸到人,砸到院子裡的其他東西也不好呀。
啥玩意?
秦淮茹聽到這句話都懵了。
“二大爺,傻柱拆的是我們家椅!”
“我知道呀!”劉海中淡淡的說道:“但凡事都是有原因的,傻柱為什麼砸你們家椅,還不是因為賈東旭教唆白寡婦去廠裡鬧事?”
“想當初你們家困難的時候,傻柱可沒幫襯你們吧,從登樓帶的飯盒全進了你們家,你們家有困難傻柱是又出錢又出力。”
“可白寡婦這個外人來咱們院裡找茬的時候,賈東旭不幫忙也就算了,居然還背後捅傻柱刀子,秦淮茹你自個說一說,這事辦的地道嗎?”
“做錯事了就要認。”
說完,劉海中便不再看秦淮茹了,而是走到閻埠貴的邊,雙手叉腰的看著傻柱砸椅。
秦淮茹徹底絕了,那麼大的四合院,居然找不出一個阻止傻柱的,也沒有一個替他們賈家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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