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見狀便不再耽誤,也顧不上許大茂的罵罵咧咧,急匆匆的去報了。
許大茂瞧了一眼秦淮茹,便知道去幹嘛了,但他毫不慌,甚至用更大聲朝賈家喊道:“賈東旭你就是個頭烏,讓人出來算什麼本事,有能耐你出來扛事呀!”
“出來,給我滾出來!”
“許大茂,我曰你祖宗!”賈東旭被氣的臉通紅。
出去?
他一個人怎麼出去?
難不爬著去院裡嘛,那更得被許大茂嘲笑死。
“許大茂,你一大早嚷嚷什麼那?”
易中海沒好氣的從家裡走了出來,他閨易小花平時得睡到九點才醒,結果被許大茂給嚷嚷醒了。
“賈東旭不當人,故意把滂臭的椅丟在院裡噁心咱們,我喊他出來也不聽,非得當頭烏。”許大茂見自己把易中海嚷嚷出來了,連忙指著椅說道。
易中海看了一眼地上的椅,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很明顯,這上面的腌臢之,是有人故意潑上去的。
賈東旭最近可是把椅當了,捨得這樣幹?
除非他不打算要這個椅了。
“你倒是厲害,我們住中院的你沒聞到,你個住後院的先一步聞到了。”易中海瞥了許大茂一眼,覺這事和許大茂不了干係。
許大茂毫不慌,甚至仰著下回道:“我這也是清早去廁所的時候發現的。”
很快,院裡不住戶都尋著聲音來看熱鬧了。
先不說這椅上的屎尿是誰潑的,單單是看一眼,就讓人倒胃口。
“這一大早的,真特麼缺德。”
“賈家的人呢,快喊他們把椅收走,臭烘烘的燻死個人。”
“賈東旭瘋了?往自己椅上拉屎撒尿?”
“他倒是想,但恐怕沒這個能力吧,我估著是傻柱乾的,他昨天砸椅的時候就狠的。”
“咦,我倒是覺得是賈家乾的,畢竟他們家喜歡拉院裡。”
賈東旭雖然出不去,但卻一直聽著院裡的靜,當他聽到那些蛐蛐他的話,又氣的拍大了。
什麼喜歡拉院裡?
之前那都是意外,因為拉肚子竄稀控制不住自己。
可到了一些人裡,了某種癖好了。
好在沒過多久,秦淮茹便回來了,跟在他後的是一名街道辦事的辦事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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