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得知許大茂媳婦可能懷孕的訊息,賈東旭連續唸叨了好幾次不可能。
當初自己被許大茂暴打進醫院,雖然心裡非常的生氣,但一想到許大茂以後了絕戶,突然就覺得沒那麼生氣了。
但現在許大茂的媳婦疑似懷孕,就讓賈東旭有些接不了了。
在現在看來,他賈東旭雖然雙廢了,但起碼有兒子,比許大茂這個絕戶強多了。
“嘔~”
就在賈東旭神神叨叨重複不可能的時候,正在給棒梗喂水的秦淮茹突然乾嘔了一聲。
嗯?
賈東旭皺眉看去,看到秦淮茹捂著跑出了屋子,蹲在家門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
緩了好一會,秦淮茹才起回屋。
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賈東旭,秦淮茹覺心裡有些發。
又怎麼了?
難不賈東旭真被那三千多塊錢刺激神經病了?
哎!
自己那個不靠譜的婆婆被院裡不人喊瘋婆子,賈東旭如果再有這方面的問題,是不是就意味著賈家有自己不知道的?
“東旭,怎麼了?”
賈東旭盯著秦淮茹的肚子,好一會才開口說道:“秦淮茹,你是不是有了?”
“啊?”
秦淮茹先是一愣,搖頭解釋:“不可能,可能是晚上的窩頭吃多了,被棒梗這麼一燻,胃裡突然難了。”
懷沒懷孕,為一個生過孩子的人,能不清楚?
剛剛突然覺得噁心,純純是因為棒梗拉兜子了,臭味燻得想吐。
“嗯,我知道了。”賈東旭沒再說什麼,可看秦淮茹的眼神,總著一不對勁。
另一邊,陳鈞在永安堂待了好一會,拿到錢後便直接離開了。
周大夫他們忙著欣賞那株將近兩百年份的老參,倒也沒人來送一送,這恰好給了陳鈞方便,剛踏出永安堂的門,陳鈞便抖了抖手腕,裝錢的大袋子憑空消失在眼前。
原本陳鈞計劃著今晚就去黑市把看中的那一套件買回來,但看著天空飄落的雪花,了領便回家了。
每逢遇到下雨天和下雪天,黑市基本上就沒什麼人了,去了也不到賣家。
你還別說,這雪越下越大,等陳鈞騎車回到家,院子裡已經積了一層的雪。
簡單洗漱一番,陳鈞直接鑽進了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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