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都懵了,剛剛還在想院裡是不是又出了個小賊,這樣的話對賈家的名聲還是有些好的。
不至於院裡丟了東西,大家都往賈家懷疑,這種覺讓秦淮茹非常的不舒服。
可誰曾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賈東旭扯了扯的服,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不是,你乾的你承認就行了唄,扯我服幹什麼?
讓我出去頂罪?
秦淮茹裝作沒看懂賈東旭的暗示,故意大聲問道:“咋啦東旭,你扯我服幹什麼?”
唰~
院裡的人齊刷刷的朝賈東旭看了過來。
被這麼多人盯著,賈東旭臉皮再厚也覺得跟針紮了似的。
“那什麼,我想找秦淮茹確定一下,下午帶回來的鹹魚,是不是拿錯了呀。”
“三大爺你也知道,秦淮茹幹活手腳,經常拿錯東西,秦淮茹,你說句話呀!!”
一邊說著說著,賈東旭一邊瘋狂的給秦淮茹使眼。
秦淮茹的臉唰的一下便紅了,剛剛猜到賈東旭想讓出來背鍋,但親口聽到這些話從賈東旭的裡說出來,心裡還是很難的。
既不想背鍋,也不想挨賈東旭的罵,想了想幹脆一撅,眼眶瞬間紅了,然後開始低頭抹眼淚,一副了委屈的模樣。
好傢伙!
瞧秦淮茹這個反應,在場的眾人直接明白怎麼回事了。
這兒子賈東旭可真不要臉啊,敢做不敢當,事到臨頭拿自己媳婦頂鍋,真不是個男人。
“呦呦呦,我許大茂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城牆般的臉皮。”許大茂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嘲笑賈東旭的機會,他歪一笑走到賈東旭的面前,誇張的打量了一番賈東旭,最後嘖嘖說道:“咋滴,兩條殘廢了,是不是那玩意也跟著廢了?不然咋那麼不爺們啊。”
“賈公公!以後我就喊你賈公公了。”
之前賈東旭拿許絕戶辱許大茂,許大茂今天終於撈到機會報復回來了。
賈公公,這名聲要是傳出去,不管賈東旭是不是真的廢了,外面對他的傳聞都不會好聽。
賈公公?
賈東旭聽到這個稱呼恨不得從椅上跳起來,然後薅住許大茂的頭髮,狠狠的拿鞋底他的。
“胡說,我很正常!!”賈東旭憤憤反擊。
但許大茂卻像是沒聽到一般,轉搖頭晃腦的回到了剛剛的位置,裡一直唸叨著賈公公。
“賈東旭,是你得你承認就行,大過年的你三大爺還能把你送進去不?”劉海中也很瞧不起賈東旭的這個行為,敲了敲桌子繼續說道:“秦淮茹,去把臘和鹹魚還給三大爺吧,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秦淮茹抹了抹眼淚,哽咽的回道:“二大爺,我不知道這事呀,也不知道臘和鹹魚藏在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