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許大茂在宣傳科晉升希渺茫,所以想給自己找個退路。
但閻埠貴的下一句話,直接給他潑了盆冷水。
“嗯,但這是和秦淮茹對調,秦淮茹要去鉗工車間當鉗工。”
“只能對調嘛?”許大茂皺了皺眉。
閻埠貴點了點頭:“目前來說,只能這樣。”
得!
許大茂聞言直接打消了這個想法,現在人人都知道食堂是個好地方,破腦袋都想進去,除非腦子有坑才會和自己對調。
放映員是面,但真金白銀更讓人心。
......
翌日。
今天的四合院要比往日熱鬧一些。
軋鋼廠開班了,在廠裡上班的人早早地便起了床。
閻解也同樣如此,起床後先去賈家看了一眼,發現家裡沒人後便吃過早飯去廠門口等著了。
約莫等到了七點多,閻解看到了秦淮茹的影。
此時的秦淮茹面容憔悴,懷裡還抱著睡覺的棒梗。
顯然,這是在醫院裡熬了個大夜。
閻解沒說什麼客套話,就跟著秦淮茹進了廠。
郭大撇子這邊陳鈞已經打好招呼了,閻解辦手續的時候並沒有遭到刁難,反而還被郭大撇子拍了拍肩膀,讓他在食堂好好幹,打菜的時候多照顧照顧鉗工車間的同事。
閻解有些寵若驚的點點頭,之前在車間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怕郭大撇子的,因為郭大撇子脾氣臭,不就罵人,有時候甚至路過的狗都得無端被踹一腳。
今天居然能瞧見郭大撇子笑著拍他的肩膀,也是太打西邊出來了。
“好的郭主任,我肯定照顧咱們車間的兄弟。”閻解說了幾句漂亮話,便開開心心的去食堂報到了。
昨天閻埠貴告訴他,雖然進了食堂要從學徒幹起,要打掃衛生,餵豬,但平時可以跟著傻柱後面學切菜炒菜,也是一種照顧。
閻解說他想跟著陳鈞學炒菜,但被閻埠貴扇了個大兜,然後便認清了現實。
現在的陳鈞可是食堂的主任,平時除了做招待本就不出手。
就沒什麼機會學習,倒是跟著傻柱能學到不的基本功。
待閻解走遠了,郭大撇子才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秦淮茹。
長得確實不賴!
“秦淮茹是吧,廠裡的規矩你應該也知道,怎麼還帶著兒子來廠裡上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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