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萬萬沒想到秦淮茹居然會上吊。
這一招直接能把他死呀!
秦淮茹是什麼人,他能不知道?昨天晚上在倉庫的時候要是沒保衛科的人,他已經拿下秦淮茹了。
這樣的人,會為了清白上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這一幕讓別的人看到,肯定會認為秦淮茹是貞潔烈,是被他郭大撇子差點欺負了,沒臉繼續活著呢。
這一番作下來,唯一要倒黴的就是他郭大撇子了。
結果也確實像他猜測的那樣。
等臨下班的時候,軋鋼廠廣播站臨時播了一條訊息,要求各車間有序集合,要召開全廠大會。
好傢伙!
聽到要開全廠大會,不人都意識到出什麼事了,不然也不會安排到臨下班的時候召開。
在各個車間主任和組長的組織下,軋鋼廠的職工們在半個小時集合完畢,放眼去烏泱泱的,說也得上萬人。
等人到齊,保衛科的呂科長便登上了講臺,用大喇叭宣讀了郭大撇子的流氓罪,而秦淮茹卻了這次事的害者。
郭大撇子聽著呂科長的宣讀,肚子直打哆嗦,最後竟直接跪在了臺上。
雖然沒判他弓雖幹,但流氓罪也夠他的。
而且鉗工車間主任一職也會被撤掉,就算能繼續待在軋鋼廠,那也得是從最基層幹起。
辛辛苦苦那麼多年才坐上了主任的位置,郭大撇子只恨自己沒搶在秦淮茹前頭上吊。
宣讀完畢,便開始了巡街批鬥。
兩個壯實的保衛科幹事員將郭大撇子從臺上架了下去,然後捆綁在早就準備好的車子上,同時將一個寫著流氓的牌子掛在了他的前。
“批鬥,批鬥!”
“咱們廠的職工本來就,這個臭流氓居然還欺負們,給我打,使勁打!”
“哎哎哎,你把石頭放下,這麼大一塊砸過去,你是想要他的命啊。”
“滾一邊去,你還是不是鉗工車間的人了,這都不捨得砸?”
“得,你砸吧,我去食堂找點泔水!”
“找特麼什麼泔水,他也配?去公廁給他挖一勺得了。”
“嘖,還得是你有主意,咱們一起去,我挖稠的,你挖稀的,讓他吃個飽。”
一時間,整個軋鋼廠都沸騰了,外圍的人急的嗷嗷,只能隨手撿點土坷垃往裡丟。
站在遠看熱鬧的陳鈞瞧見這一幕,也是被震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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