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沒好氣的瞪了眼秦淮茹,他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快樂,怎麼可能說丟就丟?
更何況他還得報復許大茂那!
“可你要是被人打了怎麼辦?”
正常捱打可以訛錢,但裝鬼嚇人被打,就得自己掏醫藥費,秦淮茹可不想家裡的錢被賈東旭嚯嚯掉。
以目前家裡的收,不作死的話,每個月填飽肚子還是沒問題的,偶爾還能買點。
對於這樣的生活,秦淮茹很滿足了,前提是家裡不要出什麼事,一旦出事,這種平衡就會被打破,又要回到吃不飽的狀態。
“誰敢打我啊!”賈東旭不以為然,找出昨天用的白布料,開始升級裝備。
另一邊,吃完飯的許大茂正準備去上班,看了眼有些憔悴的侯桂芳,開口說道:“去睡會吧,一晚上都沒睡,別累到我兒子了。”
“可我睡不著!”侯桂芳撇了撇。
昨晚被嚇得不輕,只要閉上眼睛就能想到那團飄來飄去的白鬼影。
“害,你別想就是了,那玩意應該是誰家的小孩搗。”頓了頓,許大茂便安道:“這樣,髒東西白天可不敢出來,你白天就在家裡睡覺,等晚上我去瞧瞧什麼況。”
安好了侯桂芳,許大茂便出門了。
途徑前院的時候,瞅見傻柱,劉嵐和閻解結伴去上班。
想了想,許大茂便推著腳踏車追了上去。
“哎,你們聽說了嘛,昨天晚上有人在公廁門口搗。”
閻解點了點頭:“聽說了,於莉聽的都害怕了,說什麼晚上去廁所,一定要我陪著才行。”
“八是哪個孫賊瞎搗。”傻柱也隨口說道。
什麼鬼不鬼的,傻柱本就不信這玩意,就算真讓他撞見,為四合院戰神的他也敢衝上和鬼過過招。
“哎,我媳婦嚇得一晚上都沒睡著,現在懷著孩子,要是被嚇出個好歹可就完犢子了。”
“不如這樣,晚上咱們仨蹲一蹲,看到底是個什麼件。”許大茂提議。
這玩意一日不除,侯桂芳就一日不安心呀。
許大茂要個孩子不僅花了很多錢,也花了很多力,所以必須搞清楚那玩意是什麼。
“怎麼蹲?”
閻解有興趣的,要是能跟著許大茂把事解決,他也不用陪著於莉上廁所了。
“讓我琢磨琢磨,等下了班再說。”說完許大茂看了眼傻柱:“你要不要參加,我聽說何雨水昨個也遇到了。”
“參加參加!”傻柱擺了擺手。
得!
拉了兩個幫手,許大茂心裡便踏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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