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該說不說,許大茂的這番話一說出口,在場的眾人都被轉移了注意力。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賈東旭的兒子,似乎真的是直頭髮,可賈東旭卻是卷頭髮,稀奇,真稀奇。”
“頭髮應該說明不了什麼吧?”
“可老賈和賈東旭都是卷頭髮呀,這一點沒辦法作假。”
“哎呦,那按照許大茂的意思,賈東旭的兒子,其實是傻柱的兒子?傻柱和秦淮茹搞過破鞋啊?”
許大茂一聽連忙否認:“我可沒說是傻柱,我只是說棒梗那小崽子的頭髮是直的,直的跟傻柱似的,但咱們院裡可不只是傻柱是直頭髮,易中海不也是直頭髮嘛。”
嚯。
許大茂還真是張口就來,又把易中海攪和進來了。
“許大茂,你胡說!”
聽到這些話的賈東旭都快要氣炸了,只恨自己的不能用了,不然非得衝過去把許大茂的臉打八瓣!
“我可沒胡說,你兒子的頭髮就是跟你不一樣啊。”許大茂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並不是在胡扯,而是在講事實。
賈東旭也顧不上劇痛無比的鼻子了,撐著翻過,一臉猙獰的盯著許大茂。
這大晚上的,許大茂還被這個眼神盯的有些發。
可越是這樣,許大茂的心裡就越高興啊,這說明什麼?說明自己的話到賈東旭的痛了。
但還沒高興幾秒,許大茂便聽到前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在場的吃瓜群眾也注意到了前院的靜,紛紛扭頭看去。
賈東旭卻咧一笑,轉頭對陳鈞惡狠狠地說道:“陳鈞,你不是打人很厲害嗎,有本事把保衛科的人也打了呀!”
“哈哈哈哈哈哈!”
很明顯,這些急促的腳步聲是秦淮茹帶人回來了。
而陳鈞的件此時還在被窩裡,被保衛科的人看到,就算陳鈞是食堂主任,今晚也得被帶走,搞男關係的帽子戴定了。
陳鈞低頭掃了一眼賈東旭,什麼都沒說,抬又是一腳。
“聒噪!”
“啊!你敢打我,你還敢打我!陳鈞,你........”
話說一半突然戛然而止,因為劇痛讓賈東旭疼得說不出話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東旭,東旭你怎麼了?”
趕到的秦淮茹一眼便看到了趴在地上的賈東旭。
那模樣,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被人給揍了,而且揍得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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