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樣搞,賈東旭不僅得去保衛科接審訊,等回來後還得被老中醫特殊關照。
想想那次賈東旭被嚇得嗷嗷的模樣,許大茂就忍不住的想笑。
痛快啊,真是痛快啊。
“我沒錯,我也沒病,我不去保衛科!”
賈東旭嚷嚷著想要爬著離開後院,但保衛科的人早就把路堵死了,一人取來椅,其餘幾個將賈東旭架了上去。
“賈東旭,跟我走一趟吧。”劉隊長說道。
今天這件事得有個人負責任,而賈東旭就是最適合的那一個。
“我不去,你們保衛科抓錯人了!”賈東旭力掙扎:“你們去抓陳鈞啊,他那張結婚證是假的,是騙你們的。”
可現在已經沒人相信他說的話了,因為沒人會相信一個神病。
秦淮茹也象徵的攔了一下:“劉隊長,你就饒他一次吧,他腦子不太好使。”
劉隊長一聽連忙朝旁的幹事員招了招手:“對了,別忘了秦淮茹,把也一起帶走。”
“啊?帶我去幹嘛?”
秦淮茹都懵了,沒料到劉隊長連都不放過。
“當然是一起審訊。”
劉隊長沒好氣的看了眼秦淮茹,要不是跑到保衛科喊人,他們也不會來九十五號四合院調查陳鈞。
這兩口子,要麼心眼賊壞,要麼就是腦子都不好使。
很快,賈東旭和秦淮茹便被保衛科控制住了,隨後便帶離了四合院。
估著今晚,他們兩口子是甭想好過了。
劉海中見狀朝在場的住戶揮揮手:“好了好了,都回家睡覺吧,以後不要聽信賈東旭的話,那傢伙就是個神病。”
揮散眾人後,劉海中和許大茂也都各回各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得知此事的三大爺都震驚了。
“什麼?你是說陳鈞已經扯證結婚了?”
“賈東旭跑去舉報陳鈞搞男關係,然後被保衛科的人帶走了?”
正在喝粥的閻埠貴,聽完三大媽帶回來的訊息,手裡的筷子差點沒拿穩。
他為四合院的門神,居然不知道昨晚發生了那麼多事。
最重要的是,陳鈞扯證結婚怎麼沒通知他呀?
他可是院裡的賬房先生,專門辦院裡的紅白喜事,陳鈞沒通知他,是覺得他水平不行?還是兩家的關係沒那麼親近了。
想到這,閻埠貴頓時就沒了胃口,可又捨不得碗裡的稀飯,索便端著碗去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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