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不人都在往楊廠長這一桌瞄,平時一年都見不了幾次的廠長,今天居然來院裡吃席了。
還有一些請假的軋鋼廠職工,覺得和楊廠長待在一個院裡有些不過氣,索便去中院找位置了。
今天這場喜宴,前中後三個院子都擺了桌子,得虧有一部分人把家裡騰出來放桌子,不然都排到衚衕裡去了。
當然,在哪吃席不重要,能吃到席才是最重要的。
據三大爺閻埠貴,今天的喜宴足足有二十多道菜,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河裡遊的都能吃到,甚至還有軋鋼廠後勤部宋主任送來的一些海鮮。
這頓飯,院裡人可是等了好多天了。
掌勺的雖然不是陳鈞,但每一道菜陳鈞都把了關,味道自然沒的說。
許大茂將劉齊放在桌上的喜糖拉進自己的兜裡,然後掃了一眼喃喃道:“咦,居然沒看到賈東旭,這傢伙是不打算吃席了?”
劉齊聞言也掃了一眼中院,確實沒找到賈家的影。
“不應該呀!”
劉齊納悶的撓了撓頭,按理說以喜宴的盛程度,但凡腦子沒病的肯定都會隨禮吃席。
畢竟太盛了,外院的人都想來吃席都沒機會,本院的人誰不來誰腦子有坑。
“哎,你說是不是陳鈞不讓他們來?”劉齊想到了一個可能,用胳膊肘懟了懟許大茂。
許大茂搖了搖頭:“陳鈞才沒把賈東旭放在眼裡,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賈東旭老老實實的隨禮吃席,陳鈞肯定懶得管他。”
“我估著,應該是賈東旭不敢出來。”
“啊?這有啥不敢的。”劉齊沒聽懂什麼意思。
“你想啊,上次搞男關係那次,是不是賈東旭挑頭搞的事,這次喜宴沒出什麼事還好,可但凡出點事,你覺得是誰在搞事?”許大茂反問。
“賈東旭唄,他有神病。”劉齊口而出。
整個四合院,除了已經被抓去勞改的賈張氏,就屬賈東旭腦子不正常了。
而且秦淮茹親口說賈東旭有神病。
這神病要幹什麼事,誰能想的到。
所以許大茂覺得秦淮茹怕喜宴上出什麼意外,陳鈞會懷疑到賈家,於是乾脆不來吃席了。
你還別說,還真讓許大茂猜了個七七八八。
秦淮茹確實有這方面的顧慮,所以才勸賈東旭不要去吃席了。
因為不確定賈東旭會不會在陳鈞大喜的日子整什麼么蛾子。
平時也就罷了,陳鈞或許懶得收拾他們。
但今天不一樣,今天是陳鈞辦酒席的大日子,賈東旭要是敢搗,秦淮茹都不敢想象陳鈞會怎麼收拾他們家。
軋鋼廠食堂主任,二級炊事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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