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和陳母聽完陳鈞的這些話,都非常欣的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
兒親手給他們挑選的婿,真是好的沒話說。
“咳,今天結婚,我有點激,所以話多了些。”
陳鈞笑著端起酒杯:“各位吃好喝好,待會再來單獨敬酒。”
說完這些,陳鈞便坐回了椅子上,看了眼正低頭抹眼淚的陳雪茹,手了的小手:“怎麼?後悔的都哭出來了?”
“我告訴你,現在後悔晚嘍,你已經落我手上了。”
“噗嗤。”
陳雪茹直接被陳鈞的這些話給逗笑了,然後抬手掐了陳鈞一下,噘著說道:“哼,是你落我手裡了,以後要是敢欺負我,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好好好,兜著走,先吃兩口墊一墊。”陳鈞哄了兩句,便給陳雪茹夾了些菜。
你還別說,摟自己的席就是爽,哪道菜都覺得很好吃。
等到敬酒的環節,陳鈞順帶著領陳雪茹認一認人。
首先是楊廠長那一桌,陳鈞一一向陳雪茹介紹了一番。
然後是劉海中,閻埠貴這些院裡的大爺大媽們。
陳鈞的酒量很不錯,可架不住今天勸酒的人太多了,前中後三個院轉了一遍,陳鈞就覺腦殼有些暈暈乎乎了,話也不自主的多了起來。
有七分醉意,但陳鈞的腦子還是很清醒的。
臨近下午三點,摟席的人開始陸陸續續的撤退。
陳父和陳母拉著陳雪茹說了一會話,也跟著孃家人離開了四合院。
陳鈞將老丈人和丈母孃送到了衚衕口,看著他們走遠這才打算回院裡。
可一轉又看到了陳雪茹掉眼淚了。
沒辦酒席前,陳雪茹整天嘟囔著爸媽囉嗦,恨不得直接搬到陳鈞這裡住。
可是真到了出嫁的這天,陳雪茹還是有點不適應。
打今起,陳雪茹就是潑出去的水了,和孃家那邊了親戚。
“哎呦,媳婦,我有點頭疼,快扶我回家。”
陳鈞說完又哎呦了幾聲,嚇得陳雪茹連忙從不捨得緒中掙了出來,著急忙慌的扶著陳鈞回了家。
躺在喜慶紅的床上,陳鈞看著屋頂,忍不住咧一笑。
嘿!
哥們要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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