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賈家在前院搭了個靈堂,棺材,靈位啥的都置辦的很齊全。
很明顯,院裡的那兩個管事大爺沒幫忙,尤其是劉海中特意請了一天的假,幫賈家接待來弔唁的親戚。
只是賈家平時傲慣了,對待鄉下的那些親戚從來都是鼻孔朝天,所以來弔唁的親戚並沒有多,沒能展現出劉海中管事大爺的份。
陳鈞是上班前去了一趟賈家。
秦淮茹上穿著一白的麻,正低頭往火盆裡丟紙,賈張氏則時不時的哀嚎兩嗓子。
相比於當年老賈去世,今天的場面可是小了不止一星半點。
“我要吃,要吃!”
同樣穿著白麻的棒梗不懂什麼去世,更不懂什麼喪事,他眼裡只有桌上的那兩盤水果,只可惜個頭太矮,墊著腳也夠不著。
“三大爺,陳鈞,你們來了。”秦淮茹聽見了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
“節哀。”
陳鈞點了點頭,只是在靈堂前站了一會便轉去上班了。
兩家的僅限於此,用不著上香和點黃紙。
翌日。
陳鈞正在院子裡洗臉刷牙的時候,便聽到前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陳鈞,快,咱們去瞧瞧熱鬧。”
許大茂好奇的朝前院看了一眼,然後便拉著還在刷牙的陳鈞去了前院。
只見賈家門口的靈堂已經拆了,院裡多了幾個生面孔。
“三大爺,咋回事啊?”許大茂沒看明白怎麼回事,便向閻埠貴問了一。
“賈張氏要今天就下葬,所以託劉海中去找了幾個抬棺的孩子。”
閻埠貴一邊吸溜著碗裡的稀飯,一邊給許大茂解釋。
“時間不對吧,咋這麼快就去下葬?”
許大茂對這種事不是很瞭解,但也知道靈堂得擺上幾天,然後才去土為安。
“賈家沒錢啊,買棺材的錢還是找人借的,早一天下葬就早一天結束唄。”閻埠貴說道。
陳鈞聞言便朝賈張氏那邊看了過去。
在鄉下,如果有人去世,起碼得守好幾天的靈堂。
然後這些天會有親戚朋友陸陸續續的來祭拜。
雖然不用招待這些親戚朋友吃飯,但茶水,瓜子花生是不了的。
賈家如今都借錢買棺材了,自然是一點家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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