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劉海中倒是很滿意現在的況,院裡的輿論幾乎是一邊倒,都覺得許大茂捱揍是活該。
但也有個別幾個住戶發表了不同的看法。
“許大茂他勾搭劉齊相親件是不怎麼彩,但劉齊他們哥仨揍許大茂也不太對吧,咱們院現在都用拳頭解決問題嗎?”
“勾引別人媳婦不對,但打人更不對,我覺得雙方都有錯,不如讓許大茂向劉齊道歉,劉齊賠許大茂點醫藥費,兩邊算是扯平了。”
聽到這句話,劉齊直接不樂意了:“我們倆是互毆,我也傷了呀,憑什麼賠許大茂醫藥費?”
“我現在要求許大茂向我道歉,然後再給我的相親件解釋清楚!”
“你想屁吃吧!”
許大茂想都沒想便拒絕了,道歉這事忒窩囊,而且一旦道歉便坐實了自己乾的那些事,所以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誰來了都不好使。
“不給我相親件解釋清楚,那你就賠我一個相親件!”劉齊改口。
嗯?
許大茂一聽便冷哼一聲:“我又不是婆,我上哪賠你一個相親件啊,哦,對了,我們廠那個花姐剛離了婚,要不要給你介紹一下?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許大茂便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裡的那個花姐,是軋鋼廠有名的一枝花,明明是個人,但卻在鍛工車間混的風生水起,格一點也不虛劉海中。
加上脾氣暴躁,格彪悍,一言不合就手打人,所以結婚兩年後,男人就被打跑了。
“我要你把上次相親的那個姑娘介紹給我!”劉齊不知道誰是花姐,但他知道上次來四合院和許大茂相親的那個短髮姑娘不錯的。
不僅長得漂亮,而且打扮的也非常洋氣。
在這個年代,打扮洋氣的姑娘家裡都是不差錢的,而和許大茂相親的那個,更是錢多的花不完,爹就是軋鋼廠的董事。
如果能跟那個姑娘相一次親,劉齊就算是當狗也得把人回家。
到那個時候,別說進軋鋼廠當工人了,自己分分鐘就能當上自家老爹一直心心念唸的領導。
“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得上我之前的相親件嘛?”
許大茂想都沒想便啐了口唾沫。
他沒想到劉齊這小子,居然敢惦記婁曉娥,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嘛!
想想自己當初都沒能把婁曉娥拿下,現在怎麼可能介紹給劉齊?
萬一,就是說萬一劉齊走了狗屎運被婁曉娥瞧上了,許大茂得氣的回家上吊。
“配不配得上你說的可不算,我就問你答應不答應!”劉齊無視了許大茂的嘲諷。
劉海中也心裡一:“許大茂,你如果把之前的相親件介紹給劉齊,我們家就答應賠你點醫藥費!”
“不僅給你錢,你攪和劉齊相親的事也一筆勾銷,日後不會再因為這件事找你的麻煩!”
別人或許不知道婁曉娥的份,但劉海中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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