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發豬,咱們家也能去領?”
秦淮茹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一下子便聽出了這裡面的坑。
如果真的有領豬的好事,賈張氏肯定自己就去了,因為覺得自己去可以耍無賴多要一點。
“為啥不能?”賈張氏理所當然的說道:“老賈和東旭都是廠裡的員工,現在廠子裡發豬,咱們肯定能領呀!”
得!
果然是想坑自己!
軋鋼廠發豬,那肯定是發給在廠的員工,他們家現在連工位都沒有了,別說領豬,進軋鋼廠的大門都費勁。
“要去你去,我是不去。”
秦淮茹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賈張氏這邊冷哼一聲,然後抬手了棒梗的腦袋:“乖孫,看到了沒,你媽不想讓咱們吃。”
“你!”
秦淮茹直接急了。
賈張氏這種行為可真是太噁心人了,為了讓棒梗和親近,居然說自己的壞話!
而且還是那種胡扯的壞話。
賈張氏不屑地瞥了一眼:“你什麼你,我剛才的話哪裡冤枉你了,軋鋼廠明天發豬,是你不想去的。”
棒梗聞言也皺著眉頭看向了秦淮茹,眼神中帶著不滿。
好吧!
這兒子算是被賈張氏拉攏了。
秦淮茹現在靠著賈張氏生活,也沒什麼抗爭的資本,只盼著肚子裡的依舊是個兒子。
這樣就算棒梗和賈張氏親近,自己以後也能有個養老的。
另一邊,剛剛從店裡回來的陳雪茹,被陳鈞一把拉進了屋裡,然後快速的反鎖房門,關好窗戶,甚至還拉上了窗簾。
陳雪茹懵了,這是咋啦?
陳鈞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
“陳鈞,不是我不給,是醫生說前三個月.......”
陳鈞一愣,旋即抬手點了點陳雪茹的腦袋:“想什麼呢,我是給你看個寶貝。”
哦,不是那事啊!
陳雪茹見狀便有些好奇,能讓陳鈞稱為寶貝的,那得是什麼東西啊?
“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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