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陳鈞那個遭天殺的,我乖孫看到他釣的甲魚跑出來了,好心幫忙撿回去,可誰曾想那個甲魚居然張口咬人,把我乖孫咬進了醫院。”
賈張氏習慣的口噴人,先給陳鈞扣一個大帽子,把棒梗形容一個乖孩子。
但三大媽們太瞭解賈張氏什麼德行了,聽著聽著就覺得有些不對味。
棒梗好心幫陳鈞撿甲魚?
聽著就很不正常。
首先棒梗對陳鈞和許大茂有著非常大的敵意,不就罵壞人。
所以不太可能是幫陳鈞撿甲魚。
甲魚還差不多。
“不是,賈張氏你胡說吧,棒梗能好心幫陳鈞撿甲魚?”三大媽率先問道,昨天剛從陳鈞那裡得了好,所以下意識的偏向陳鈞。
“我家棒梗可是乖孩子!”賈張氏喊道:“整個四九城也找不出比他更懂事的!”
“可是,甲魚也不可能從水缸裡爬出來呀?”又一個大媽問道。
陳鈞家的那個水缸雖然是小個子的,但水缸裡面的很,甲魚不可能爬出來。
所以,在場的大媽們都覺得賈張氏想訛人。
“你們什麼意思?”
賈張氏沒料到在場的這些人,居然沒有一個幫著說話的。
明明棒梗才是害者啊!
“我們就是覺得,你說的這些話,不太靠譜。”三大媽搖頭解釋。
如今賈家沒有男人,賈家連工作和房子都沒有,所以三大媽也不怕得罪賈張氏,所以說話的時候也沒那麼多的顧及。
“你才不靠譜,我乖孫被那該死的甲魚咬掉了那麼什麼,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你們不幫忙湊錢也就罷了,還站在一旁說風涼話!”賈張氏豎著三角眼,狠狠的掃了一眼在場的大媽們。
在看來,棒梗因為這件事了那麼大的傷,陳鈞就必須負責任。
畢竟,誰傷誰有理,許大茂訛自己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嘛?
那個時候,四合院裡的人都向著閃了腰的許大茂說話,現在傷的是棒梗,怎麼風氣又變了?
“什麼玩意,棒梗居然被甲魚.......”
“乖乖,那以後還能不能......”
“夠嗆了吧,都沒了還怎麼那啥.......”
“哎呦,那賈家豈不是要絕戶了?”
因為訊息太過炸裂,大媽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當著賈張氏的面議論了起來。
這可差點把賈張氏氣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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