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啊,棒梗那小子又幹什麼了?”還有零星幾個不知道況的。
“你沒聽到嘛,賈家那小子被甲魚咬進醫院了,而且還了手。”
“什麼玩意?被甲魚咬進醫院,這小子也忒金貴了,這點傷口也用得著去醫院?”那人不屑地冷哼一聲:“想當初我去扛大包,被鐵劃了一條那麼長的口子,我隨手抹了點灰就繼續幹活了。”
“不一樣,賈家孫子和你傷的不是一個地方!”
“有啥不一樣的,不都是上的嘛!”
“害,懶得給你解釋,反正就是不一樣!”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賈張氏不滿的撇了撇。
這群來看熱鬧的,怎麼沒有一個幫說話的呀,你們扯什麼傷口乾什麼,快跟著我一起來指著陳鈞啊!
呸!
都是群沒良心的!
這個時候的賈張氏,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名聲已經臭到什麼地步了。
先不說這次是誰的責任,就算是陳鈞的責任,也沒人願意幫賈張氏。
沒辦法,誰讓之前作妖太厲害,幾乎把四合院裡的人得罪了一遍。
“哦,你是來訛錢的呀?”
陳鈞咧一笑,開口問道:“那你倒是說說,你孫子是因為什麼的傷,了什麼樣的傷,了多重的傷。”
“還有,你再說一說,甲魚是怎麼咬到棒梗的?總不能是飛出來撲到了他上?”
這語氣,一聽就知道是陳鈞在拿賈張氏開涮。
甲魚要是會飛,早就不在水缸裡待著了。
很明顯,陳鈞知道棒梗是怎麼進的醫院,而且還知道甲魚咬在了哪裡。
呵,這可是夏天,沒有什麼服做隔檔。
這都沒廢,只能說賈東旭在下面都快把頭磕爛了!
“陳鈞,你是真沒良心啊,我乖孫都那樣了,你居然還笑得出來!”賈張氏知道自己沒理,所以想道德綁架陳鈞。
“你別岔開話題呀,給我說一說棒梗是怎麼的傷,是哪裡的傷。”頓了頓陳鈞補充道:“一個小小的甲魚,怎麼可能把人咬進醫院嘛!”
說完,陳鈞不等賈張氏回答,從碗裡夾了一塊甲魚送進了裡。
看著陳鈞吃的滿油,賈張氏又很沒出息的嚥了咽口水。
絕對是故意饞的!
但棒梗傷到了哪裡,賈張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想說出來。
其實白天回院裡說的那些話,賈張氏就已經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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