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是你家小崽子先招惹我的!”許大茂沒好氣的指著包子喊道:“瞧這上面的口水,全都是他吐得,賠我包子錢!”
揍了棒梗,還讓秦淮茹賠錢,也就許大茂能辦出這種事。
可秦淮茹也不是那麼好忽悠的。
打了的寶貝兒子,還想要包子錢?
呸!
想得!
“欺負小孩你還有理了,許大茂你要不要臉!”
“哼,不跟你一般計較!”
許大茂知道這件事是自己理虧,畢竟剛剛棒梗只是盯著他的包子看,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
是他先踢了棒梗一腳,然後棒梗才往包子上吐口水的。
掰扯下去,搞不好就得賠禮道歉。
所以許大茂哼了一聲,便搖頭晃腦的回家了。
“壞人,打死壞人!”
棒梗眼神怨毒的衝著許大茂喊道,只恨自己不是許大茂的對手,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但正面打不過,也可以想其他法子啊!
就這樣,在復仇心理的驅使下,棒梗生生熬到了晚上,等秦淮茹這邊睡著後,便悄默默的溜下床,跑到灶臺邊上拿了一盒洋火。
然後走到房門前拉開一條門,四觀察了一圈,確定院裡沒有人後,棒梗便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目的非常明顯,就是許大茂家門口的窩。
這個窩之前養了兩隻,但都被許大茂宰了給侯桂芳補子了,所以窩便空了下來,後面堆了不柴火。
“讓你揍我,我燒死你!”
棒梗從後槽牙裡出一句話,然後毫不猶豫的拿出了洋火。
別看棒梗年紀還小,但眼神中的怨毒和狠辣怎麼看都不像是他這個歲數的。
屋裡。
好不容易把閨哄睡著的許大茂,終於可以舒舒服服的睡覺了。
許大茂白天搖頭晃腦顯得很瀟灑,但晚上也得老老實實的給閨換尿布,一晚上得折騰好幾次,所以最近許大茂上班的時候總是打瞌睡。
雖然比之前辛苦了一些,但許大茂樂在其中。
他可是差點了絕戶的男人,給閨換尿布咋啦,一晚上換一百條他都願意。
只是剛剛睡著的許大茂總覺得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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