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門,迎面便遇到了準備去上班的許大茂。
“哎呦,這不是秦淮茹嘛,棒梗那小子怎麼樣了,有沒有變烤?”
一邊說著,一邊出猥瑣的賤笑,看的秦淮茹一陣噁心。
晚上的時候,許大茂這貨趁氣昏了頭,可沒揩油,但晚上視線不太好,在場的住戶們又都沒看清。
不然,秦淮茹就能以耍流氓從許大茂上訛點錢了。
但心裡雖然噁心,秦淮茹表面上還是裝的很好,對許大茂說道:“棒梗現在的況很危險,燒傷的地方牽扯到了之前的傷口,醫生讓辦理住院,醫藥費估計得小一百塊。”
“許大茂,棒梗雖然不是你打傷的,但也是了你的驚嚇才的傷,你必須承擔醫藥費。”
“我承擔醫藥費?”
許大茂直接樂了,在秦淮茹上打量了一番,盯著熊大熊二挑眉說道:“秦淮茹你要倆錢就直說,沒必要扯這些沒用的,只要你把哥們哄開心了,隨隨便便就能給你點錢。”
昨天晚上的幹仗讓許大茂心裡的,而且賈張氏也去蹲笆籬子了,許大茂的壞心思便有些不住了。
秦淮茹為一個過來人,哪能不清楚許大茂的意思。
但並沒有直接開罵,而是裝作一副言又止的模樣,好一會才攥了攥拳頭說道:“你給我十塊錢,晚上我不鎖門。”
嗯???
許大茂有些意外的瞪大了眼睛。
秦淮茹居然答應了?
是棒梗真缺錢了,還是秦淮茹突然想找個依靠了?
但不管出於什麼原因,許大茂的那點小心思已經被秦淮茹勾起來了。
心糾結了一下,許大茂有些心虛的朝家裡看了一眼,然後從兜裡出五塊錢塞到秦淮茹的手裡。
“哥們出門沒帶那麼多錢,先給你五塊,剩下的晚上再說。”
秦淮茹點頭嗯了一聲,然後將五塊錢揣進了兜裡。
晚上再說?
呵,等晚上能找到人再說吧!
今晚秦淮茹肯定是得去醫院陪護的,許大茂給的這五塊錢直接就打了水漂。
哪怕日後許大茂來要錢,秦淮茹也可以不承認。
畢竟,這種事不彩,且沒人看到,秦淮茹不認許大茂只能吃啞虧。
至於會不會得罪許大茂。
現在兩家的矛盾這麼大,得罪不得罪有什麼區別?
字頭上一把刀,許大茂就這樣被秦淮茹忽悠走了五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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