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劉海中勢大的時候,許大茂都敢把劉海中踹進糞池子,現在劉海中腦溢,易中海又當上了管事大爺。
許大茂以後肯定會更加的肆無忌憚。
他對劉海中都那麼狠,對自己這個無依無靠的寡婦,還不得下死手啊!
想到這,秦淮茹便忍不住後怕起來。
早知道許大茂下手真歹毒,就不該冒險訛許大茂那麼多錢,大不了讓許大茂佔點便宜。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和劉海中都已經和許大茂結了私仇。
許大茂已經報復過劉海中了,下一個可就到自己了。
見秦淮茹得臉上浮現出慌張之,劉海中繼續說道:“他現在敢這麼囂張,無非就是仗著易中海和他穿一條子,還有就是軋鋼廠的正式工,不然他連個屁都不是。”
“易中海那邊你甭管,你只需要去衙門那裡報案,其他的讓我來。”
“等許大茂那小子進了笆籬子,軋鋼廠那邊就會把他開除,到時候他媳婦指定不跟他過了,等他出來就是個一無所有的廢,拿什麼和咱們鬥?所以你甭擔心許大茂會報復你!”
經過劉海中的一頓分析,秦淮茹心裡也漸漸有了主意。
明白劉海中是利用自己來對付許大茂,但眼下除了和劉海中聯手,似乎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別猶豫了,再晚點他指不定想出什麼法子整治你那!”劉海中秦淮茹的肋:“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棒梗那孩子考慮吧,他才那麼小,許大茂要是鐵了心的收拾你,棒梗肯定會比你慘。”
“行,我現在就去衙門!額......二大爺,等我回來,你可得說話算是!”
劉海中大手一揮:“放心好了,我這就去拿錢。”
秦淮茹見狀不再猶豫,連家都沒回便直接去了衙門。
與此同時,剛剛到崗的許大茂和往常一樣悠哉遊哉的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缸子水。
辦公室裡的水壺不多,往往不到中午熱水就用完了,許大茂這貨懶得很,基本從不主打熱水,所以在廠裡用的水杯,比在家裡的大了好幾圈。
“許大茂,我聽說你被人按進糞池子揍了一頓,而且還吃了好幾斤,出來的時候都在打飽嗝!”有個平時和許大茂不對付的同事,故意扯著嗓子問道。
這傢伙昨天就聽到了這個訊息,憋了整整一天才來噁心許大茂。
你特碼......
許大茂在心暗罵了一句,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同時心裡也在震驚,這種訊息傳播的也忒快了吧,用不了幾天估計整個軋鋼廠都知道他和劉海中糞池子大戰的事了。
“胡扯,在我們衚衕,向來都是我打別人,能打得過我的還沒從孃胎裡出來那!”
許大茂自然不肯承認,哪怕有人親眼目睹了糞池子大戰,他在辦公室裡也不會承認的。
太丟人了。
真要是承認,以後都沒辦法在宣傳科更進一步了。
畢竟,誰願意讓一個在糞池子混戰過的人當隊長,組長,甚至是科長。








